第214節(1 / 2)

此時的陳繼知一心為了渲淫,毫無防備,竟被袁冼後一棒擊中頭部,昏倒過去。

袁冼後,你為什麼不多打幾棒,痛擊落水狗,送他下地獄,而留下禍根,於己不利呢?

“楊老師!”袁冼後扔掉手中的木棒,大聲地叫著將楊菲倩扶起來,關心亦疼愛地問她,“你受了傷沒有?不要緊吧?”

“不要緊,我不要緊的,”楊菲倩一下子撲到袁冼後的懷裏,緊緊地抱住他說,“袁秘書長,謝謝你再次救了我!”

“再次救你?”袁冼後不解地問,“難道我以前救過你嗎?”

“是的,”楊菲倩愛撫著他,親吻著他,深情地問,“袁秘書長,難道你忘了,四五年前春末的一個雨日,你不是在郎蠻河中救起了一個投河的女孩嗎?”

“不錯啊,”袁冼後猛地想起,不禁也動情地擁緊了她,激動得顫唞了聲音問,“莫非,你就是那個被救的投河女孩?”

“嗯!”楊菲倩點了點頭,“袁秘書長,我正是那個被你救下的不幸女孩啊!”說著,熱淚盈眶,多年前陰雨河中被救的那一幕,又在她的眼前浮現。

那一年,高考在即,就在她信心百倍,雄心勃勃地精心複習準備參加高考的時候,可恨的老畜牲陳繼知,竟然將她給殘忍地強暴了。由於她是隨娘嫁到這兒來的外姓女,爺爺不疼,奶奶不愛,怯弱膽小的娘親又懼怕陳繼知的淫威,不敢聲張。嚐到甜頭欺侮她母女膽小怯弱的淫賊陳繼知,在再次將楊菲倩蹂躪之後還要挾要她做他的玩物與性奴,心身皆遭重創的她再也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打擊,不但無法再讀書複習,而且也不想再在這個沒有親情、滿是傷心與痛苦的破家裏呆了,於是毅然離家出走,順著波濤滾滾的郎蠻河,逃到鶴雲城中力圖打工養活自己。誰知四處奔波了十來天也沒找到個事兒做,帶來的盤纏用完行李也被小偷給竊了去。饑寒交迫走投無路的她徹底地絕望了,萬念俱灰心生死誌就在一個陰雨綿綿的寒冷天氣裏來到郎蠻河邊,淒慘地哭嚎悲泣著準備投河自盡以期得到徹底的逃避與解脫。

然而,就在她哭著天叫著地縱身投入郎蠻河的濁浪之中,力圖魂歸澤國忘掉悲傷、恥辱和痛苦的時候,隻見一個三十六七歲的中年男子,高叫著“小姑娘請別做傻事”,撲通一聲跳入河中將她救了上岸。

“小姑娘,天無絕人之路,”中年男人摟著嬌小無奈、渾身顫唞的她,關切地問,“你為什麼要走這條路?”

依靠著他火熱的胸膛,聆聽著他關切撫慰的話語,楊菲倩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又流了出來:“身心皆遭淫賊摧殘,高考無望前途被毀,我這不幸女孩還活在這世上有什麼意思?”

“小姑娘,難道你不想堅強地活著,找機會想辦法嚴懲那個傷害摧殘你的淫賊,為自己報仇雪恥?”中年男人用鼓勵、安撫的眼光望著他,“聽叔叔一句話,你連死都不怕,難道還怕活嗎?”

“是啊,”楊菲倩的心被她的話所觸動,不禁沉思著自言自語,“我這麼一死,不就是便宜了陳繼知這畜牲嗎?我是應該堅強地活著,找機會想辦法嚴懲陳繼知為自己報仇雪恥!叔叔您說得對,連死我都不怕,難道我還怕活?!”

“對的,小姑娘,”中年男人說,“人隻要活著,就會有機會和希望——你聽大哥的,保證不會錯!”

“可是,我的身上沒錢,”楊菲倩羞澀亦膽怯地望著中年男人,為難地說,“連落腳的地方也沒有……”

“沒錢,我給你,”中年男人熱心而真摯地對她說,“目前,你可以暫時居住在我的家裏,有關學習和工作方麵的事情,我可以幫助你……”

說著,這個好心的中年男子將她帶回家中,給衣服給她換,做飯菜給她吃,除給了她300元零花錢之外,還介紹她到一家印刷廠打工,使她在鶴雲市站穩了腳跟還考上了廣西電大音樂藝術係,現在又得以應聘到市第三高中當代課老師……

“楊菲倩,原來你就是我救下的那個女孩?”袁冼後高興地說,“想不到幾年未見,你不但長高長漂亮了,而且也變得能幹有才華了!”

“袁大哥,我們終於又見麵了,而且成了患難與共的生死之交,”說到這兒,感激又動情的楊菲倩把稱呼也由“袁秘書長”換成了“袁大哥”,“這回重逢,你又再一次救我,還讓我住進你的家裏,從此以後我要與你長相廝守,再也不分開了!”

“你我長相廝守?不不不,”袁冼後突然理智地推開她,“我比你大了將近二十歲,又結過婚有個讀高一的女兒,哪裏配得上你?”

“配得上的,袁大哥,”楊菲倩說,“你我兩人如果真心相愛,年齡和婚否都不是障礙。你雖然離過婚還帶著一個比我小不了幾歲的女兒,但對我恩重如山,我也被壞人強暴過,是一對患難與共、同病相憐的情侶啊!”

“楊菲倩你老實告訴我,”袁冼後神色凝重地問她,“你是為了報恩才這麼做,還是真的不計年齡的長幼和條件的差距,真心地愛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