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嫂推辭一番,看黎錦態度堅決就收了,過後還幫著砍價,砍得劉二麵如土色,給黎錦把魚送回去的路上吐槽說:“郎君給錢倒是痛快,就是你們這裏的人,忒厲害了。”
他說厲害用的是俚語,發音巨怪,黎錦聽得笑:“多謝包涵,我近期想買幾頭豬,你若有,下回直接來找我,不少你錢。”
劉二瞬間笑了,幾頭豬,那可是大生意!“郎君大手筆,還是和以前一般,整豬送來?”
黎錦點頭。
劉二就更高興了。
整豬送,意味著豬下水那些不值錢的東西,也能賣出錢。
劉二總算不吐槽了,歡歡喜喜幫忙把魚挑進屋。
是進的外院廚房,黎錦在劉二的幫助下把魚放缸子裏養著,提個空籃子進內院。
內院秋葵和點紅正在清洗黎錦新買回來的大缸——黎錦準備拿來做醃菜、鹹菜、泡菜的,見她進門,點紅回過頭來:“郎君不是去間苗麼,怎的這麼快就回了?”
黎錦說:“買了些鮮魚,先回來處理了。”
點紅就笑:“那敢情好,又有好吃的啦。”
秋葵看她一眼,忍不住說:“郎君可有虧待你,怎見不得一點好的?”
自發現秋葵可能不喜點紅後,黎錦沒時間給二人調解,就以毒攻毒,時常找理由把她倆安排在一處做活。一開始,秋葵看不慣隻是默默生氣,時間久了,竟也給點紅帶動得,有不爽能直接說了。
當然,點紅慣常是不聽她的,這會也是,秋葵話一落音,她即懟道:“聖人都說,食迎性也,我想著好吃的,哪裏不妥?”
秋葵無語,她雖是粗使丫頭出身,但她到底在書香人家為奴,且黎母是暗戳戳把她當女兒陪嫁培養,也曾教她識過些字,讀了些書:“‘食色性也’,“食”並非通“吃”,你怎胡亂解讀聖人之言?”
點紅強詞奪理:“那又如何?以前富貴人家都不食豬,現下如何?京中豬貴!”
秋葵白眼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看她如此“活潑”,黎錦忍不住笑,然後被點紅看到,那丫頭立馬說:“瞧,郎君笑了,郎君也甚認同哩。”
兩丫頭都看過來,黎錦舉手:“兩位姐姐且饒了小可,小可耳已聾,不聞聲響久矣。”
被點紅扯著袖子“呸”了好幾聲:“既耳聾已久,何以知道應人?”
黎錦一本正經做茫然狀:“啊?嗯?小娘子說的甚?”
裝相的樣子,把兩人都逗笑了。
小院子裏歡聲笑語,笑罷,黎錦幫著她們把最後幾個缸子洗完晾好,三人一起去處理那些鰱魚。
一大缸子魚,點紅看到即驚了一下:“呀,這麼多?”
黎錦歎氣:“唉,人多呀,馬上又要過年,再多肉食都不夠哩。”
新屋還在造,雖然飯食包出去,可承包的人做的葷菜裏能有幾兩肉?時不時的,黎錦總要自己提供些肉菜,隻要其幫忙加工而已。
然後造紙坊那邊,平素她不管,可過年時,她作為東家還是想給大家發點福利。
那阿嫂推辭一番,看黎錦態度堅決就收了,過後還幫著砍價,砍得劉二麵如土色,給黎錦把魚送回去的路上吐槽說:“郎君給錢倒是痛快,就是你們這裏的人,忒厲害了。”
他說厲害用的是俚語,發音巨怪,黎錦聽得笑:“多謝包涵,我近期想買幾頭豬,你若有,下回直接來找我,不少你錢。”
劉二瞬間笑了,幾頭豬,那可是大生意!“郎君大手筆,還是和以前一般,整豬送來?”
黎錦點頭。
劉二就更高興了。
整豬送,意味著豬下水那些不值錢的東西,也能賣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