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皇的力量仍占據上風,但就在他準備再次發動攻勢的時候,頭頂傳來一聲鷹鳴!
江離坐在小穀中,大汗淋漓而下。仇皇已經不能像上次那樣製得他痛不欲生,但他的****也已經被對方化解。
“果然還是有實力差距啊。”江離心道,“仇皇突然不再進攻,大概是夥伴們已經攻到了吧。”看著腳下那條惡心的血肉,他自言自語道:“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擺脫這東西!”
“哈哈,肉靈縛,舉手之勞而已。”江離抬起頭來,便看見都雄魁的笑容:“宗主!”都雄魁笑道:“隻要你開口,我現在就幫你弄掉這東西。”“不急。”江離道,“宗主不去見見仇皇大人?”都雄魁笑道:“我也不急。”他看了看江離腳下的盒子,道:“有決定了嗎?”
江離沉吟道:“宗主有辦法幫我恢複記憶麼?”都雄魁點了點頭,道:“隨時可以。不過必須在你全無抵觸的情況下才能夠。你能信任我?”江離道:“不是很信任。”都雄魁哈哈大笑:“好,實話。”“不過,不知為什麼,我突然變得很想把那段記憶找回來。”江離道,“因為我從來沒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不完整。不過,宗主,能請教你幾個問題麼?”都雄魁頷首道:“說。”江離道:“四大宗派和我平輩的傳人裏麵,還有個叫雒靈的女孩子,宗主知道麼?”都雄魁笑道:“那可是獨蘇兒的寶貝啊,我怎會不知?”江離道:“宗主覺得她怎麼樣?”都雄魁沉吟了一會,道:“後生可畏。”江離笑道:“能得到您這樣的評價可真不容易。”他出了會兒神,道:“見到她以後,我常常在想,這個世界上是不是還有另外兩位同樣精
彩的同輩在!”“兩位?”都雄魁腦中一閃,突然明白了。江離道:“宗主,我聽不破轉述過血晨、雷旭等人的事情,心中大膽推測,那兩個人隻怕都還不是血宗真正的傳人吧!”都雄魁點了點頭,道:“當然,他倆的骨頭能有幾兩重!哪配接我的班?”江離道:“卻不知道宗主的傳人又在何處?在夏都鎮守大本營,還是就在左近?江離很想見一見。”都雄魁笑道:“哈,你見不著的,因為根本就沒有。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江離一怔,都雄魁道:“各派之所以要找傳人,隻因本身生命有限,而想要道統不絕!但我已經是不老不死之身,我在血宗便在,何必傳人!”
江離心念一轉,已經領會都雄魁的意思,會心一笑,又道:“那就可惜了。嗯,至於另一位,不知宗主可曾知道一些消息?”“另一位?”都雄魁目光閃爍,“你是說藐姑射的徒弟?”“正是!”“我不知道。也許還沒出世也說不定。再說,”都雄魁道,“這事你不當問我。”“那當問誰?”都雄魁笑道:“那人聽說你也見過的。”“師韶?”“不是。那小瞎子哪會知道!”江離將可能和天魔傳人有關係的人在腦中過了一遍,搖了搖頭:“還請宗主把謎底揭破吧。”“季丹洛明!”江離奇道:“季丹大俠?他和天魔有什麼關係麼?”都雄魁笑道:“你見聞未廣,不知道也不奇怪。其實藐姑射對自己傳人,說不定連見都沒見過。再說,他也不一定會關心。”江離道:“師父不關心自己的徒弟?哪有這樣的奇事!而且這又和季丹大俠有什麼關係呢?”都雄魁道:“按照他們洞天派的傳統,藐姑射的徒弟應該是由季丹洛明來選擇。”江離聽說天魔的傳人竟然會由大俠季丹洛明來挑選,心中大奇,虛心問道:“請宗主指點。”都雄魁道:“這事說來就長遠了。簡單來說,藐姑射這一脈的祖師爺,和季丹洛明這一脈的祖師爺,乃是一對情侶。”
江離聽說天魔和季丹洛明還有這樣的淵源,心中更是好奇,隻聽都雄魁繼續道:“細節就不說它了。總之那兩人不容於世,最後鴛夢難成,洞天派的始祖還被他的情侶所傷。心若死灰之際,他發下大詛咒,要兩派傳人代代情孽糾纏,非死不解,除非天崩地裂,否則詛咒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