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驚天動地,眾神之後大戰天山之巔 (3)(2 / 3)

仇皇怒道:“小子!壞我大事!”天狼常羊伯寇的聲音從甬道裏傳了出來:“小狗,別逃!”常羊季守哈哈大笑,抱著雒靈借著有莘不破的風勢,螺旋而上,飛出火山口。常羊伯寇的劍光也尾隨著他飛了出去。整個死火山動得越來越厲害。羿令符道:“不破,龍爪抵擋不住火山爆發,我得先走一步!”有莘不破叫道:“羋壓怎麼辦?”羿令符的聲音遠遠傳來:“他燒不死的!”

血池的血量突然加速減少,但這次不是蒸發,而是向下流去。仇皇知道這是池底的地麵裂開了,心中也是一陣惶恐:“看來這死火山真的會爆發!我現在這個樣子可未必抵擋得住!”

突然他想起了羿令符臨走時的話來:“燒不死的祝融之後?罷了,就用他!”

燒不死的祝融之後

看著潛入地底的桑穀雋嘴角那難以掩抑的興奮,燕其羽想說什麼,但終於忍住了。有些話她也不知該如何說,而且現在大戰在即,好像也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替桑穀雋解毒的時候,燕其羽用“以陰補陽”的法門不斷地用自身的真力滋潤桑穀雋的身體,否則桑穀雋在解毒之後也非脫力倒下不可。這時桑穀雋生龍活虎地走了,她卻憔悴得連風也無法掌控。

燕其羽穿上衣服,摸出了那根射傷自己的箭,一咬牙,折成兩半,丟在一邊;對桑穀雋留給她護身用的那段天蠶絲也不理會,扶著牆壁,走出陸離洞。回到日常居所,鑲嵌著弟弟川穹的那塊水晶卻不見了。她看了看地上那個通往血池的洞,身子搖了搖,幾乎跌倒。

“川穹,弟弟,你終於還是沒能逃脫這厄運……”她勉強站起後,漫無目的地走出洞口。

燕其羽身心一片頹然,潛入地底的桑穀雋卻充滿活力。他找到血池地底的時候,有莘不破、羿令符和仇皇正鬥得火熱。

他知道有莘不破的真氣防禦能力強勝銅石,也不擔心地熱傷了他,於是潛入地底,引來地熱,跟著引發地震,眼見就要造成火山爆發。“死老頭!就算這火山燒不死你的元嬰,也要毀掉你數十年的心血!”

血池中,仇皇也感到了危險,如何在烈火中保住元氣?羿令符沒想到自己不經意的一句話會啟發仇皇,給羋壓帶來危險。

仇皇把血池殘餘的血肉化作腥毒,攔住了有莘不破,自己的核心力量化作一道血影,向羋壓撲來。

羋壓仍被“肉靈縛”限製著,動不了重黎之火,但一見那恐怖的血影撲了過來,自然而然把身邊的寒蟬扯在自己背後。這個小舉動卻讓寒蟬激動得身子也顫抖起來了。隻是羋壓卻不知道這些,更不知道仇皇的目標隻是他。

羋壓不知道這一點,寒蟬卻看出來了。地下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在湧動著,那股力量似乎連主人都在害怕,寒蟬憑直覺知道那股可怕的力量一旦爆發,馬上會把自己這塊小小的雪魄冰心融得一點水漬都不剩下。她本來該馬上逃跑的,但卻一直沒有逃。難道是因為她簡簡單單的心裏開始有了牽掛?

就在仇皇的血影沿著“肉靈縛”即將侵入羋壓身體的那片刻,寒蟬把羋壓推倒了。跟著揮出自己所有的寒氣擋在羋壓麵前。

仇皇怒道:“小畜生你敢!”

寒蟬終於知道為什麼燕其羽這麼害怕主人了。仇皇隻是一動念,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飛了起來,落向那正在不斷擴大的裂縫中。

“不!”羋壓狂吼一聲要撲過去,卻跌倒了,難以動彈。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相處還不到兩天的女孩子麵向自己朝那冒著熱氣的地麵跌落。

“寒……寒蟬!”寒蟬聽見羋壓的叫聲,那一瞬間,時間之輪似乎慢了下來,她能很清晰地看見羋壓漸漸遠去的臉,想起她活著的這三個月中的每一件事情。

“那位姐姐說的,我是個人,我有情感……我活過了……”寒蟬突然發現臉上有點濕,她像發現了什麼一樣,就想對著羋壓大叫,然而一切都來不及了,這個隻活三個月卻從沒有笑過的女孩子連微笑一聲都來不及。背部一陣熱氣襲了過來,她的身體反射性地釋放出寒氣--沒命地釋放,強烈的寒氣聚集了水汽,瞬間把不斷裂開的地縫凍住了,在這肮髒、鬱熱的火山凹口底部結出一條潔白、清涼但注定轉瞬間要消失的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