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原來小姐早就計劃好了。”桃兒一邊說著,一邊細心的幫我梳了頭發,把那根翡翠釵子插起了我的頭上,所有的頭發都束了起來。

“再取那條最紅的薄紗過來。”我一邊喝茶,一邊吩咐道。

桃兒已經了然,急急取了那條紅色的薄紗過來,小心的幫我別在釵子上麵,這條紅紗很是豔麗,也是最厚重的一條,挽在頭上,便把那頭青絲都遮了去。我看向銅鏡,滿意的笑出聲。

“好了,別讓大家等的急了,我們過去吧。”我伸出手,桃兒會意,急急走過來攙著我,我像沒有力氣般的靠在她的身上,外麵披了件披風,一步步緩緩的向胭香樓走去。

巧出擊艱險解困 二

到胭紅樓的時侯,如碧看見我,吃了一驚,急急的迎了出來,攙起我的另一隻胳膊,滿臉的關切,“妹妹這是怎麼了?怎麼這般的虛弱?”

我正待出聲,卻看見綠兒從裏麵走了出來,看見我眼睛一亮,急急接過如碧的話,“前幾日我去看過姐姐,姐姐染了風寒,想不到現在還沒有好,真是讓人擔心。”

“如煙這身子,哪有那些大家小姐般嬌貴,不過是這幾日有些懶了,沒有多穿衣服,這病才耽擱下來了。”

如碧聽了,責怪的看向我,“妹妹也不小了,怎麼還像孩子一樣,讓人不放心呢,天涼了就多穿衣服,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妹妹卻嫌麻煩,真是該打。”說完,又轉身看向桃兒嚴厲出聲,“你是怎麼照顧你家姑娘的?病成這樣還給她穿的這樣單薄,也不去請郎中過來給姑娘瞧瞧,莫不是想看著你家姑娘病死了,你才開心?”

旁邊桃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我急急接過來說道,“姐姐,你就不要怪桃兒了,她天天逼著我多穿衣服呢,你看,這次出來非要再拿這麼厚的披風給我穿上,你再一說她,下次再出來,怕是隻能披著錦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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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碧聽我這麼一說,撲哧一聲笑起來,“你這丫頭,都病成這樣了,還不忘貧嘴呢,看來是沒什麼大礙。”

“我本來也沒什麼事,還不是姐姐你,非要這麼緊張。”

“你這丫頭。”如碧看我這樣,鬆了一口氣,臉色也好了許多。

綠兒在一旁,滿臉嘲諷的看向我們,冷哼出聲。

本來,我是第一個上場的,綠兒第二,如碧最後一個,不過如碧看我這樣,非要和我換了次序,讓桃兒先扶著我坐下歇息。

待坐下來,我才仔細看清楚了她們二人今日的妝扮,如碧穿了一套金黃閃閃發光的舞衣,上衫短小,露站纖細的腰肢,衫子的袖口和下擺,均縫了一圈亮閃閃的珠片,很是耀眼,下麵穿了一件同樣顏色的絲裙,腰間斜斜的係著深黃色的絹緞,很是炫目,腕上和腳上仍然戴著她平日裏經常戴的那副銅鈴,舉手投足,銅玲都會清脆的響起來,很是動聽。

綠兒今日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衫子,領口和袖口是深粉色的絹緞,下麵穿了一件和袖口顏色質地相同的裙子,腰間係著長長的大紅纓絡,頭上斜斜的插著一朵金光閃閃的珠花,很是華麗。

就在這時,曲子錚錚的響起,如碧笑著看向我,“妹妹,你就先歇息一下吧,姐姐先上場了。”說完轉身走到台上,我從垂下的幔帳裏看向外麵,隻是胭香樓坐滿了客人,很是熱鬧。

如碧的舞,果然精彩。

她在台上,忘情的舞著,身上著的銅玲清脆的響起,和著曲子奏出一首很是美妙的樂聲,那些金光閃閃的珠片,在燈火的映照下,閃閃發光,深深的刺入眼睛,一片瑰麗,纖細白嫩的腰肢像水蛇般柔軟的擺動著,下麵叫好聲不斷的響起,如碧不停的旋轉起來,身上的披帛緊緊的圍住她的身體,輕輕一跳,伏身臥在地上,披帛一圈圈的圍住她的身體,像朵花一樣,層層的怒放著。

“好。”

“如碧,如碧。”

……

下麵的叫好聲,像潮水一樣襲來,如碧緩緩起身,微微福了福身子退了回來。

“姐姐的舞真是精彩呢。”我衷心的讚歎出聲。

“妹妹說笑了,妹妹的飛天舞才是絕品。”

說著,我們兩個都笑起來。

“哼,看誰能笑到最後。”綠兒冷冷出聲,一臉算計的看向我。說完,轉身上了場。

巧出擊艱險解困 三

曲子悠悠的響起,果然是那首《錦瑟舞》,綠兒跟著曲子唱了起來,衣袖盈盈一舞,便跳起了那首:飛天舞。

我心裏冷冷一笑,本來我的飛天舞,如碧的西域舞還有綠兒的曲是可以平分秋色的,卻不料我的嗓子已經好了,綠兒曲就算唱的再好也斷然是比不過我的邊唱邊舞的,更何況無論是唱曲還是舞藝,她都比我落後許多,心裏斷然是不平的,今日看我這般模樣,定是料定我中毒已深,不能舞不能放聲的唱了,她才這樣費盡心思的把我唱的最好的曲和跳的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