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好得罪了。”
宓無忌和丁天仁說好了的,她自然不會開口,這樣丁天仁才可以向綠衣女子下手。
丁天仁從一數到十,等了一會,眼看綠衣女子還是一言不發,不覺冷笑一聲道:“我倒
要看你能倔強到什麼時候?”
口中說著,右手摺扇在綠衣女子身前虛點了幾點,他招扇還未收回,綠衣女子口中已經
發出一聲悶哼,一個嬌軀也隨著機伶一顫,但還是沒有說話。
這回丁天仁點的可是“五陰絕脈”,不過眨眼工夫,綠衣女子身軀由顫唞而痙孿,不僅
花容失色,臉上黃豆大的汗水,滾滾而下,一口銀牙也咬得格格作響。
任貴看得心驚肉跳,臉色大變,忍不住央求道:“朋……朋友,她……已經支持不住
了!”
丁天仁冷笑道:“隻要她答應從實招供,我立時可以解開她的穴道。”話聲甫落,綠衣
女子突然大叫一聲,往地上倒去。
任貴急叫道:“朋友快解開她的穴道,這樣會要了她的命!”
丁天仁道:“你急什麼,她死不了的,我已經問了她多次,她不肯吐露隻字,就讓她受
些活罪,落個終生殘廢,也是罪有應得。”
這句“落個終生殘廢”,聽得任貴心頭更是震驚,忙道:“朋友快解開她的穴道,你問
在下也是一樣。”
丁天仁橫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任大總管真是憐香惜玉,她是什麼人?”
任貴俯首道:“不瞞朋友說,她叫青雯,是莊主賜給我的丫環,她若有不測,我……就
無法向莊主交代了。”
丁天仁微哂道:“她原來還是你的情婦”。
“不,不……”任貴道:“她隻是在生活上伺候我,我……我那敢有非份之想?”
宓無忌以“傳音入密”說道:“三弟夠了。”
丁天仁道:“好,我解開她穴道。”
摺扇倏舉,一下點了任貴三處穴道。”
宓無忌從地上一躍而起,丁天仁道:“二哥,怎麼不問下去呢?”
宓無忌道:“此人老好巨猾,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的,我們已從他口中,知道這個叫青
雯的丫頭,既是莊主派來的,知道的自然比他多了,所以還是問她的好。”
丁天仁道:“你要怎麼問法?”
宓無忌朝他嫣然一笑,附著他耳朵低低說了幾句,就轉身往裏首一間走去。
丁天仁在她進去之後,迅速和任貴對換了衣衫,又從臉上揭下麵具。
宓無忌也在裏首一間,換回了自己的衣衫,一手提著青雯(綠衣女子)走出,丁天仁立
即提起任貴送到裏間,回身走出,把麵具和摺扇交給宓無忌,然後在太師椅上坐下。
宓無忌覆上麵具,右手連拍帶揉,解開青雯身上三處穴道,又以摺扇點了她四肢穴道。
青雯昏穴乍解,就緩緩睜開眼來。
宓無忌沉聲道:“青雯,西莊所作所為,任貴都已招了,現在就等你對質,咱們都是江
湖人,你好好合作,我保證不動你一根毫發,但如果有半句虛言,那就休怪我出手無情。”
說到這裏,回手一掌朝任貴拍去,喝道:“任貴,你告訴她。”
任貴身子一陣抖索,尖聲道:“我說,我說……”
他裝出方才受過重刑,不但神情委頓,也己嚇得心膽俱碎,忙道:“青……雯姑娘,
對……對不起,我都說了,我……我實在受不住點了五陰絕脈的痛苦,我……勸你……他要
問什麼,就……就說什麼……”
宓無忌摺扇及時敲落,又點了他穴道,喝道:“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青雯冷冷的道:“你們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