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節(1 / 3)

一些梗概!”

一時之間,眾人的目光均向灰衣人集中過來。

要知“灰衣狼骨,蓋世金刀”,灰衣人實為中原三雄之首,但他在江湖中極少露麵,予人以一種極端神秘之感,雖沒有蓋世金刀的縱橫江湖,為人津津樂道,也沒有狼骨唐泉的倏東忽西,堪盡鋒芒,但在一般江湖人物的心目中,他卻依然穩居三雄之首。

空明大師忙道:“時施主如有所聞,尚請見告。”

灰衣人微微頷答道:“西域武學主流,如飛龍寺、禪宗門、回龍古刹、密宗的紅教、白教,以及二十八座喇嘛佛寺等等,都是佛門弟子,西疆神龍如想真正的統治西域,必須躋身佛門,才能使西域群僧心悅誠服……”

空明大師頻頻點頭道:“時施主所見極是……”

狼骨唐泉接口道:“這西疆神龍的野心,他真的能將派流繁雜,武學紛歧的西域統治了麼?”

灰衣人淡淡一笑道:“西疆神龍握有飛龍玉令,飛龍寺的十八名高僧唯其所命是從,禪宗門與神龍相互聯結,已是眾所皆知的事實,此外,在下咋日曾經親見密宗的紅教,白教僧侶,與若幹西域喇嘛進入川中。”

狼骨唐泉負手踱了幾步,道:“紅白二教僧侶與二十八座喇嘛寺的喇嘛就算當真已經入川,又怎能證實已為神龍所用?”

灰衣人輕輕哼了一聲道:“數百年以來,從無紅白二教以及西域喇嘛入侵中士的記載,除了受神龍指使而外,再也找不出其他原因……”

目光炯然一轉,又道:“在下本來亦隻存疑而已,其後也是由西疆神龍以僧人自居的這

彭老幫主有些憂心衝忡的輕籲一聲道:“果爾如此,這般一股不可抗卸的龐大力量,難怪西疆神龍會突然離去了!”

長白郭以昂爽然一笑道:“彭老幫主這話多少需要修正,若說不可忽視,自是正理,但如說不可抗卸,卻未免形容過甚!”

彭老幫主方欲答言,狼骨唐泉卻接口大笑道:“熱鬧熱鬧,當真是一場正邪大聚會,大約比兩百年前的‘潼關大宴’還要熱鬧一些。”

金刀穀三木低沉的一笑道:“兩百年前的‘潼關大宴’,是一場不折不扣的正邪決戰,但今天的情形,似乎不能與兩百年前相比!”

彭老幫主點頭道:“西疆神龍、青海趙宮凡、苗疆血魔、海南畢伯衡,至少仍然貌合神離,各存私心,這些邪道巨擎之間,似乎沒有合作可言!”

唐泉目光轉動,慢悠悠的道:“我們之間,難道就能合作?”

灰衣人哈哈大笑道:“唐兄快人快語,可謂一針見血!”

灰衣狼骨兩人輕輕數語,點明了群雄之間複雜微妙的關係。

灰衣人笑聲一收,沉凝的道:“諸位先請入穀,在下暫時別過了!”

說罷雙肩微動,就要離去。

金刀穀三木忙道:“時兄留步。”

灰衣人神色一怔道:“穀大俠有何見教?”

穀三木平靜的一笑道:“金刀之會,乃是那彤雲仙子所邀,姑不論彤雲仙子是個何等樣的人物,以在下之金刀來邀集正邪群雄開金刀之會,這是件荒唐而又滑稽的事……”

目光一轉,沉凝的接下去道:“西疆神龍說得不錯,凡事該處於主動,豈可受人擺布,在下若是依言入穀,聽命於一個未曾謀麵的女子安排,豈不成為後世武林中的千古話柄……”

灰衣人微笑道:“這是穀大俠的事,與在下並無關連,穀大俠留住在下又是何意?”

穀三木忽然探手取下背後金刀,有些慨歎的擎在手中輕輕一搖,道:“二十餘年來,多少災禍,多少煩惱,多少糾紛與恩怨,都是由這柄金刀而起,如今這位彤雲仙子又複開起這場金刀之會,正邪群雄粉至遝來,極一時之盛,更顯出了這柄金刀向為各方所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