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遲湊到首領耳邊,嘰裏咕嚕地說了一通。首領對著人群說:“卡紮西來我帳中,其他人都散了吧,找出真凶再集合。”
帳中,卡紮西哆哆嗦嗦地站著:“首領,您……您不會懷疑我是凶手吧?”
“別擔心,坐下吧,隻是隨便叫一個人來,演一出戲給凶手看。如果凶手是我們中的人,聽到首領剛剛說的那番話,必然會心慌意亂,露出馬腳。人群散了,凶手十有八九會去看看凶器是否被人發現。隻要凶手去,我們就抓他個現行。”劉遲解釋道。
“可是你們都在帳中,怎知外麵人的去向?”卡紮西疑惑地問。
“剛剛首領說話時,我仔細觀察過所有人,隻有一個人露出驚慌的神色,我已派人盯緊他。”
這時,肖一多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劉遲你真厲害,那人果然有問題!”
“你發現什麼了?”
“我發現他回去後就鬼鬼祟祟地避開眾人,偷偷地跑進樹林裏去了。我跟著呢,你快來找我吧!”
“好,我馬上出發!”
劉遲帶著首領和幾個隨從朝劉遲的方向追去。發現樹林裏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用雙手在地上挖坑。劉遲帶人按兵不動,悄悄地盯著。那人剛把刀子從土裏挖出來,就被身後的首領一聲大喝嚇得癱坐在地上。
“斯哈,竟然是你!”首領一臉不可置信,“祈禱者是你師父,你為什麼要殺了他?”
見被首領發現,斯哈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話都不敢說了。
“來人,把他帶回去!”
斯哈被帶回部落,綁在柱子上。
首領站在斯哈麵前,重重地扇了他一個耳光:“你個畜生!當初祈禱者將你從大山裏救回來,好心撫養你長大,你竟然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說,你為什麼要殺你師父,為什麼要偷走金佛?”
斯哈痛哭流涕,他本不是部落裏的人,小時候和爸爸上山玩,走丟了,被祈禱者撿到,帶回部落裏養大。他多次想跑出去,可是怎麼也下不了山。下山的樹林裏好像被施了魔咒,怎麼走也找不到下山的路。回不了家,斯哈隻好留在部落裏。哈斯對部落裏的人很感激,但是又想念父母,很想回家和父母團聚。
“前幾天,有幾個年輕人偷偷潛進來,被我發現,他們匆忙跑了。後來有人找我,告訴我隻要我將小金佛偷給他,他就帶我下山去尋找父母。所以我就趁師父睡著了去偷金佛。沒想到不小心發出了聲響,驚醒了師父。師父見我在偷金佛,非常生氣,把我罵了一頓。我趁他將金佛放回去的時候,從背後一刀捅了進去。”
不對!劉遲立馬察覺到他撒謊了。屍體頭部被重物擊打過,而且脖子上有抓痕,他都沒說到。作案現場一定還發生了別的事情,他在隱藏什麼?
“你把金佛藏哪兒去了?”首領問。
“金佛……藏在前麵不遠處的山洞裏。”
首領一揮手,帶著隨從立刻趕到山洞。山洞不深,眾人把山洞翻了個遍,仍然什麼也沒找到。進山洞之前,劉遲觀察了一下地麵,有好幾串雜亂的腳印,東西應該已經被那夥人拿走了。
劉遲湊到首領耳邊,嘰裏咕嚕地說了一通。首領對著人群說:“卡紮西來我帳中,其他人都散了吧,找出真凶再集合。”
帳中,卡紮西哆哆嗦嗦地站著:“首領,您……您不會懷疑我是凶手吧?”
“別擔心,坐下吧,隻是隨便叫一個人來,演一出戲給凶手看。如果凶手是我們中的人,聽到首領剛剛說的那番話,必然會心慌意亂,露出馬腳。人群散了,凶手十有八九會去看看凶器是否被人發現。隻要凶手去,我們就抓他個現行。”劉遲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