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那日來萬花樓尋永安的乞丐丫頭。
若那丫頭不是右臉處有塊猩紅色的胎記,估計也是位嬌俏的小美人。
“落轎——”喜婆一喊。
劈裏啪啦地響聲震天動地。
緊接著喜婆又喊一句:“新郎踢轎門背新娘嘍——”
呂永安有些緊張地深吸一口氣。
他同手同腳的樣子落在大家眼裏,當即引得看熱鬧的人狂笑不止。
白容也跟著笑了兩句,而後暗自給他打氣。
呂永安也不清楚自己怎麼了。
明明不是跟葉淺淺第一次拜堂成親,心裏竟會七上八下的。
都怪娘不好,隨意走個過場就行。
非要大操大辦。
喜婆見呂永安站在轎子跟前就是不踢轎門,立馬又喊了一句,“新郎官快踢轎門,我們好進屋吃酒。”
她這一喊。
人群裏傳來此起彼伏地喊聲:“踢轎門,新郎踢轎門……”
待到這會兒,呂永安才晃過神來。
急忙踢響轎門。
踢轎門是搖光的婚俗。
寓意也很明顯,就是想提醒新娘以後凡事要以夫為主。
葉淺淺見呂永安的手伸進花轎。
便伸了過去。
而後爬到他的後背處。
沒想到呂永安看起來一副瘦小無力的樣子,後背竟如此寬闊。
身上還有肌肉。
葉淺淺這女人怎麼回事?
為何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現在這麼多人看著,呂永安不便開口。
唯有抽|動幾下左側的肩膀。
卻讓葉淺淺誤以為他肩膀癢,便伸手過去幫他撓癢癢。
不料這次右邊的肩膀也跟著抖動。
不是吧!
右邊也癢?
算了,今兒姐心情不錯,就幫你撓撓。
她這一弄,弄得呂永安是又氣又惱。
他一生氣,耳朵瞬間紅到能滴出血來。
不遠處的呂夫人一看,心裏大喜。
外人隻知道他兒子花心,卻沒人知道他臉皮很厚。
好幾次她被氣得麵紅耳赤,他臉上卻連著多餘的表情都沒生出一些。
這下好了。
最起碼耳朵會紅了。
噗通,通通……雙耳隔絕周圍一切吵鬧聲。
此刻呂永安隻能感受到心髒快爆裂開的咚咚咚聲。
他默念半天靜心咒卻沒半點作用。
就在他以為心髒會從口中蹦躂出來時,終於到大堂外。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白容見到這一幕,不知是高興還是難受。
哇地一下痛哭出聲。
好在周圍人很多,大家隻當他是多喝酒沒理會。
再次成親隻讓葉淺淺覺得累個半死。
她回到屋裏後不久,立馬掀開蓋頭,見沒人,快速拖掉鞋子躺回床上睡死過去。
也不知過多久。
葉淺淺感覺有人在叫自己。
“淺淺,葉淺淺……”呂夫人慶幸自己多留個心眼叫人盯著葉淺淺。
雖然這不是她和永安第一次成親。
可新婚之夜哪有新娘子自己把蓋頭給扯掉,還自己躺床上睡覺的。
等會兒要是被永安的朋友看到。
今後他不得又要被人笑話半天。
“夫人,怎麼辦?少夫人看樣子是真累到醒不過來了。”秀芝有些緊張地看呂夫人。
呂夫人心裏那叫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