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行過禮轉身離去,皇帝看著他的背影遠去,想抓又抓不住,他伸出手想再喚他一聲,可未發聲一口鮮血湧在喉頭眼一黑倒了下去。
……
一枚冷帕搭在皇帝額頭讓他驚醒,他一把抓住敷帕子的手大喊了一聲:“祚兒,祚兒!”
被抓住的手回握住他說:“是我,是我。”
皇帝不知自己是在做夢還是已經清醒了,喃喃自語:“朕剛剛好像做了一場夢。”
“皇上,您沒有做夢,是臣妾做了個很長的噩夢。”
她神色清明,語氣冷厲,皇帝瞬間明白了過來。
“你,醒了?”
蓁蓁端了藥碗給皇帝,“您剛剛嘔了口血,先把藥喝了吧。”
“蓁蓁,朕……”他想說盈盈的事,可蓁蓁製止了他。
“您讓京城送來的折子都在那裏了,等好一些了再看吧。先喝藥吧。”
蓁蓁遞了藥碗到皇帝手裏,這時的蓁蓁心中有千萬個鼓在敲,她等著皇帝蘇醒時看見了三十六年的折子被送進來,她看見的那一刻就知道李煦做成了!
皇帝起疑了,皇帝害怕了,他雖然沒有聲張,可是他第一次對太子交出的答案生出了懷疑。
可另一邊她也害怕起來,看見胤祚的那刻皇帝嘔出的血讓她知道,皇帝真的上了年紀,他的身子早就不是從前那樣能熬。若是剛剛受過激的皇帝再被刺激後,會變成什麼樣?
蓁蓁不敢想,隻能先勸他喝藥。
皇帝握著藥碗一飲而盡,他隨後抓著蓁蓁的手說:“他說他不記得有過阿瑪,他說他不記得了。”
蓁蓁沉默不語坐在床頭,皇帝近乎哀求地搖著蓁蓁的肩膀問:“你告訴朕,是不是他?你把玉晗給朕的時候朕沒有問出來,可今天你能不能告訴朕,他是不是還在?是不是?”
蓁蓁還是默然。
“他怎麼可能不認朕?怎麼可能?”
“他在的時候,朕那麼寶貝他。”
皇帝不住的喃喃,直到蓁蓁打斷了他。
“幾個孩子裏,隻有盈盈最在乎您的喜歡。”
皇帝怵在那裏,他知道這是實話,所有的孩子盈盈最喜歡惹他注意,而其他的都更愛爭蓁蓁的那份。
“盈盈走的時候很想您。”
一直沒有人完整地告訴過皇帝盈盈走時的情況,一邊是皇帝不敢問,一邊是無人敢講。
“我們找不到太子,太監也出不了宮請不了太醫。寶兒騎著馬在東華門大鬧,我們想抱著盈盈去西華門趁亂找太醫,可來不及了來不及了,她等不了了。”
“她沒等到太醫,也沒等到阿瑪。”
“盈盈最怕阿瑪不喜歡她,她知道阿瑪更喜歡皇子,又偏心姐姐,所以她偶爾會裝一裝病希望阿瑪多疼疼她。”
皇帝捂著臉不忍再聽,“是朕不好,是朕。”
“皇上,太子為什麼不見了?”
皇帝望著遠處三十六年的所有折子,他也想知道答案。
但,此時還有另外一樁事他要做。
“來人!”皇帝撐起身,對進屋來的梁九功道,“五台山來的喇嘛裏有一位叫羅布桑多爾吉的,無論用什麼方法,務必要把他帶到朕的跟前,切記不可傷他一絲一毫!”
說完他行過禮轉身離去,皇帝看著他的背影遠去,想抓又抓不住,他伸出手想再喚他一聲,可未發聲一口鮮血湧在喉頭眼一黑倒了下去。
……
一枚冷帕搭在皇帝額頭讓他驚醒,他一把抓住敷帕子的手大喊了一聲:“祚兒,祚兒!”
被抓住的手回握住他說:“是我,是我。”
皇帝不知自己是在做夢還是已經清醒了,喃喃自語:“朕剛剛好像做了一場夢。”
“皇上,您沒有做夢,是臣妾做了個很長的噩夢。”
她神色清明,語氣冷厲,皇帝瞬間明白了過來。
“你,醒了?”
蓁蓁端了藥碗給皇帝,“您剛剛嘔了口血,先把藥喝了吧。”
“蓁蓁,朕……”他想說盈盈的事,可蓁蓁製止了他。
“您讓京城送來的折子都在那裏了,等好一些了再看吧。先喝藥吧。”
蓁蓁遞了藥碗到皇帝手裏,這時的蓁蓁心中有千萬個鼓在敲,她等著皇帝蘇醒時看見了三十六年的折子被送進來,她看見的那一刻就知道李煦做成了!
皇帝起疑了,皇帝害怕了,他雖然沒有聲張,可是他第一次對太子交出的答案生出了懷疑。
可另一邊她也害怕起來,看見胤祚的那刻皇帝嘔出的血讓她知道,皇帝真的上了年紀,他的身子早就不是從前那樣能熬。若是剛剛受過激的皇帝再被刺激後,會變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