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和眾人隻能不停的奔跑,一直跑出紅漠,那巨型羊人才化為塵沙消散。眾人停下歇息,彬歎道:“亡國奴的怨恨,但羊人又是善良的,處處是蒼白無力而又仇視著,真是可悲啊!”卷發人提議上路回去,一點人數,隻剩下百餘人了,彬歎道:“千人隻剩下我們百餘人,我們都要活著回去!”
終於走出大漠,彬拿出權杖道:“不曉得這個權杖有何妙用,但至少可以象征是黃帝的嫡傳,用權杖的影響力建立國家沒有問題,再者犧牲了這麼多騎士,那可不止一座金山這麼便宜了!”彬下令穿越原野,徑直前往虛北見右渠。
正行走間,被鋪天蓋地的人馬阻住去路,為首一人,正是冒頓。彬見是大單於忙下馬施禮。冒頓笑道:“聽說你去了羊人的國度,勇氣可嘉,我必重賞你,把權杖交出來!”彬不敢抗命,忙將權杖遞上。冒頓道:“你乃一商人,誠實信譽最重要,今本單於取了權杖,意義在於可以告訴箕子王庭,我匈奴是真正的王者,你回去告訴你的買家,多少金銀都由我匈奴來出!”彬無奈,隻好帶著百餘騎士往虛北西界。
彬見到右渠慚愧道:“途中大單於取走了權杖,未能將權杖獻給公子!”右渠笑道:“大單於一定認為權杖意義非凡,不想流入欲立業人之手!”彬道:“大單於願意付給金銀,公子開價,彬這就去說給大單於聽!”右渠道:“權杖已經在單於手裏,多少錢是單於話事了!”右渠頓了頓,忖道:“我不關心錢,也不關心權杖,我聽說出去前,你領千餘人,回來卻隻有百餘人,其中凶險艱難可想而知,你既然失去了信譽,我就想要這些你雇傭的騎士作為補償!”彬道:“隻是這麼簡單!”右渠笑道:“比權杖更寶貴的就是這些騎士,古人雲,龍可升騰於宇宙間,龍可隱形於波濤之內,龍乘時變化,縱橫四海內外,龍之為物,不就是這些騎士嗎!不止限於權杖。”彬頓悟,右渠吩咐人準備金山讓彬帶回去。彬突然叩拜道:“公子乃明主,以人為本,彬願意效忠,成就龍業!”右渠道:“有見多識廣的人助衛家,實在太好了!”
之後,右渠讓這百餘名騎士每個人都統領百餘勇士,絲毫不費力又建立起強悍的萬人大軍。
衛滿得知右渠又建立一個大軍,甚是歡喜,於是把右渠叫到近前問道:“孫兒,新立之軍比烏桓一眾如何?”右渠道:“烏桓不足掛齒!”衛滿笑道:“比八洲如何!”右渠道:“如同象與螻蟻!”衛滿又道:“比哀皇之軍如何!”右渠道:“如同將軍對草寇!”衛滿道:“神州呢!”右渠道:“如同餓狼啃駝骨!”衛滿道:“匈奴呢!”右渠道:“如同巨熊對凶鷹!”衛滿歎道:“孫兒不可自傲,應該像哀皇一樣多多建盟!”右渠道:“孫兒同意爺爺的說法,隻是哀皇漸漸年老,漸漸失去梟雄本色!”衛滿道:“哀皇好比周始祖,有九十九子,皆是韓地之主,總有一人可接替!”右渠不語。
話說,哀皇收到大月氏國的回函,其意思告訴哀皇,大月氏國並非箕子王庭屬國,乃世之大國,並不需要建盟而對抗匈奴。哀皇氣得撕碎回函,聚集群臣商量對策。太師道:“箕子王庭影響力慢慢減弱,需一戰而壯聲威!”太保道:“速速出烏桓之兵,戰於匈奴!”太傅道:“不可,神州與匈奴聯姻,神州必助匈奴而威脅虛北!”太師道:“給養烏桓三十萬眾,虛北八洲百姓為此辛苦,久久看不到戰果,必出兵取勝方安百姓心!”太傅道:“龐大王庭出無名之師,沒有道理!”哀皇一擺手,讓群臣住口,道:“封奕為胡王,命奕尋找征戰的由頭,出戰匈奴!”群臣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