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月……謝謝你……"
"別介呀!"他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走吧!"心裏一塊大石頭落地,此刻我心自由,無所畏懼!
走出小隔間,是一道長廊,每隔一段路就有一扇門。
"這樣的話……整個營地應該是U形的。"我說,"兩月如果你是首領,你會住哪?"
"反正不會住在兩邊的長廊。"
"掠奪來的物資呢?"
"應該放在和自己相鄰或者離自己不遠的倉庫或者房間。"
"對!也就是說這兩邊住的應該都是普通的山賊混混,威脅不大!走,去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來。"
盡量壓低腳步朝下一個隔間走去。
手輕輕搭在門把手上,門打不開,從裏麵反鎖了。
"兩月!"
周兩月從包中取出一個閃著紅光的微型炸彈,貼在鎖頭的位置。
"往後退。"周兩月按動開關。
"砰"一聲悶響,門開了。
隔間裏熄著燈,幾個肌肉健壯的男人四仰八叉躺在桌上,靠在椅子上,角落裏呼呼大睡。
我猛地一下打開燈,關上房門,人灰子和兩月在外接應。
"誰呀?瞎**開燈,沒看老子正睡著嗎?"
回應他的隻有呼嚕聲。
他忽然睜開了眼睛,掃過四周沉睡的眾人,目光落在我身上。
"臥槽!"他尖叫出聲,吵醒了其他人。
房間裏其他土匪也清醒了過來,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著我。
"各位,我沒有惡意,我隻想給你們一個——surprise!"拔出槍對準他們,臉上掛著邪惡的笑。
"誒呀我去!"幾人同時被嚇傻了。
"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不傷害你們。"
"嗯嗯嗯嗯嗯嗯!大哥說什麼都是!"一個土匪連忙點頭。
"很好!"我把槍口對準離我最近的一個土匪,"說,從集中營搶來的錢和食物,都放在哪裏?"
"我……我不知道啊!"
扣動扳機,一發爆頭,直接帶走。
緊接著把槍口指向另一個山賊:"你呢?你知道不?"
"我……我……"他的聲音在顫抖。
"你們都這麼不聽話嗎?!"我連開數槍,槍槍致命,隻留下牆角正在哆嗦的一人。
邁步朝他靠近,他已經淚流滿麵,大小便失禁。
"你!"我直接把槍口頂他額頭上,"知道嗎?"
"我知道!我知道!"他連忙開口,"都上供了!"
"上供?"
"嗯,首領每月都會拿十萬比克給一個姓陳的先生,那位先生似乎權利挺大,首領每次跟他打電話都客客氣氣的。"
"你首領的房間在哪?"
"大廳往裏走最裏麵靠左的房間。"
"很好。"我收起槍,心說就饒他一命吧,看在他年紀不大,估計是被蠱惑的,"你可以走了。"
我轉身向門口走去,就在推門要走到一瞬間身後傳來異動。
我飛速轉身險之又險地接住朝我刺來到匕首。
"你!"我看著恩將仇報的青年土匪,無名之火湧上心頭,驅動星核手套的液壓直接將刀刃捏個粉碎,"你想殺我是嗎?"
掏槍對準他的胸口連開三槍,我憤憤離去。
出了門,我感慨良多:果然,對敵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不應該把自己的善良帶到這個殘忍的時代。若不是我沒有第一時間殺他怎麼會差點被匕首捅?若不是僅剩的良知作祟,我怎會麵臨生命危險?
"兩月,用最大的炸藥,給老子炸了營地!"
"我早就想怎麼幹了!"
兩人一狼走出營地,兩月緩緩丟出一個拳頭大的紅色炸藥。
三秒後,火光大作,巨大的爆掀起巨大的氣浪,巨大的氣浪帶起巨大的塵埃。
整片營地變成廢墟,幾個漏網之魚苟延殘喘,掙紮於廢墟之間。
"看見了嗎!這就是藝術!藝術就是爆炸!這就是我瘋狂的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