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一共埋伏著五個人,關子亮大喊一聲,幾條漢子飛快竄了出來,他們見了蘇小鷗和蘇小鷗見了他們一樣驚訝,因為他們不知道蘇小鷗也在這裏,而蘇小鷗卻是因為看到他們喬裝打扮怪模怪樣的服裝好笑。
“去去,教室裏呆著,我不叫不準出來!”關子亮沒好氣地一聲令下,幾個人瞬眼消失。
“他們穿成這樣,連我都不習慣。”關子亮說。
蘇小鷗沒說話,心裏卻明白,他是不習慣別人死盯著自己看。
關子亮跟歐少鵬打招呼,對點了一支煙,很愜意地吸了一口,吐出煙霧。借著濃濃的煙霧,他眼睛發亮地看了蘇小鷗一眼。
“哎,你臉怎麼啦?怎麼受傷了?”蘇小鷗這才發現他臉上的傷口。
“沒事,早上用王老師的剃須刀刮胡子,不小心傷的。”關子亮摸了摸傷口,輕描淡寫地說。
“你這人,一點衛生常識都沒有,怎麼隨便使用別人的剃須刀?還毛手毛腳刮出血?萬一這人有傳染病,你怎麼辦?”蘇小鷗劈頭蓋腦地吼他。
關子亮不習慣她當著外人麵用這樣的口氣說話,他看了歐少鵬夫婦一眼,用故意開玩笑口氣虛偽地掩飾:“哈,蘇記者這麼關心我,你的口氣很像我老婆埃”
蘇小鷗說:“呸,你少做夢,像你老婆?你有病吧?”不知為什麼,聽他提自己老婆,蘇小鷗竟然有些吃醋。
關子亮眉頭皺了起來,說:“我沒玻”
他好像對“有脖一說很敏感,。
蘇小鷗說:“神經玻”
關子亮心想:你這樣不避嫌疑,當人當麵作出親熱親昵的舉動,你才有神經玻
蘇小鷗好像看透了他的心思,心想:你不就是怕在人前表露我們的關係嗎?是不是很樂意當個烈士家屬,感覺光榮啊,哼哼,你忌諱我可不忌諱,我就是要撕掉你那張虛偽的皮。
“當烈士家屬總比普通人強。”蘇小鷗突然冒出一句。
這句話太過分了。關子亮一下子被激怒。
“蘇小鷗你再說一遍。”
“我說什麼了?我什麼也沒說。你剛才不是說我像你老婆嗎,你老婆可不就是烈士?”蘇小鷗耍賴。她知道自己說錯話,不該提他老婆,不敢再重複,但是賬還得算到關子亮頭上心裏才平衡。
“蘇小鷗我告訴你,以後不許提烈士。我忌諱!”關子亮激動大聲地說。
“不可理喻。”蘇小鷗說了這句話之後閃到一邊去了。當真激怒關子亮,她也忌諱。
不知道為什麼,關子亮每次見到蘇小鷗,兩個人的話題就是從鬥嘴或吵架開始,過去他還很為這種狀況擔憂,害怕因為這樣,兩個人的關係維持不久,後來他發現這種擔憂是多餘的,蘇小鷗就是喜歡這種風格,每次他們吵著吵著,蘇小鷗就會撲過去咬他,這個好勝心極強的女人在他麵前表達愛的方式也是異常的另類和與眾不同,她會拚了命地想要咬他,尤其是咬他的脖子,起初他也讓她咬過,可是後果不僅嚴重,而且非常嚴重。那段時間他根本不敢上場打籃球,萬不得已上場也不敢穿運動背心,怕同事們笑話他碰到母老虎,遭遇性虐待了。
從那以後,蘇小鷗想再咬他的脖子就沒有那麼容易了,他會拚死抵擋,可是,抵擋的結果是什麼?是什麼誰他媽的也想不到,蘇小鷗簡直就是一個瘋子,遇到抵抗就像鬥瘋了的公牛見到猩紅的血,更加激起鬥誌,氣勢洶洶,銳不可當。她在一次又一次的撲騰之後,渾身熱汗淋漓,隻見她一件一件脫去衣服,最後直到露出她精粹的、鮮豔的、高聳的、低窪的、金光燦爛的、晶瑩剔透的美麗胴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