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羽笙還沉浸在剛才氣氛裏有點沒反應過來,見歐晨用眼神示意了下手裏的馬克杯這才後知後覺。
“情人手,很有感覺的名字,就是畫這幅畫的時候…”
說罷,她抬起頭來對他莞爾一笑,“沒事,不說那些了,就用這個名字吧。”
情人手、情人手…
歐晨喝光了杯子裏最後的咖啡,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下衣服,這才起身準備離開。臨出門,他又拋下一句,“代言的事情你可以考慮一下,是幫我朋友找的,關於你在公司的合同,如果想提前解約我來幫你協商。”
羽笙並未直接拒絕,點點了頭。
歐晨對於她來說像是老天爺賜予的一場至上的恩惠,他可以讓她放下所有的防備去傾訴內心最深處不敢觸碰的那段回憶,也會在她失意時毫無條件的拉她一把,在他麵前自己完全可以展現自己最真的一麵,他既像陌生人,讓她不用緊張,又像朋友,讓她去信賴,或許還像是親人,可以不計回報。
一開始她總覺得這有些荒唐,歐晨可以因為她像他心裏的那個人,便去認識她,幫助她,而且是毫無目的的。可是現在她也懂了,因為愛情本身就是瘋狂的,它沒有常理可循,也總是會讓心裏生出很多奇怪又不可思議的念頭,可是毋庸置疑,因為愛情本身,就是這樣。
她也由衷的希望,他心裏的那個人真的如他所想,安靜的在某個地方生活著,而且一定會再回到他的身邊。
——————
情人手係列上架第一天銷量便異常的火爆,到晚上七點多的時候那展示櫃上便隻剩了兩個抱枕,其他的都一掃而空了。
盛安安興奮地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跟羽笙炫耀了一番之後就拿著手機跑去給廠家打電話加訂了,因為一開始是抱著試試看的心理,每種貨品都沒有定做太多,除了賣光的這些,家裏備貨也沒有多少了。
今天這麼看來的確是很受歡迎,又或者,是那幅畫真的描繪出了某種意境吧,隻是不知道,真正能品味出來其中那種感情的人又有多少?
景顏還是老樣子,七點五十五分的時候準時推開門進來。
店裏安安靜靜的,橘黃色的暖光籠罩著這一室,不是很亮,卻很溫暖。
忽然就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盛安安去打電話還沒有回來,隻有羽笙在店裏。
她已經沒那麼極端了,既然逃不開,他來,她坦然麵對就好了,能不能打擾到自己的生活,不在乎對方做了什麼,從來隻是在於自己的心態。
例如現在,他,也隻是她每天周而複始要接待的顧客之一。
“老樣子?”她安靜的看著他。
“嗯,”景顏應了一聲,餘光掃到展示櫃上的抱枕,目光隨之鎖定過去,似乎是怔了一下,那眸光立馬明亮起來,又很快的笑著說,“加上它們。”
因為他每天晚上來的時間都是打烊的前五分鍾,而且每次都是打包帶走,所以連店裏的馬克杯都沒有見過,更不知道杯壁的那幅畫,今天這麼突然看到這對抱枕,上麵印製的那副素描卻是讓他意外了一下,這麼細細看去,有些東西便不言而喻了。
“嗯?”羽笙還沉浸在剛才氣氛裏有點沒反應過來,見歐晨用眼神示意了下手裏的馬克杯這才後知後覺。
“情人手,很有感覺的名字,就是畫這幅畫的時候…”
說罷,她抬起頭來對他莞爾一笑,“沒事,不說那些了,就用這個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