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菊不情願地說:“不速之客,看樣子讓你進也得進,不讓你進也得進了。”
郝從容順勢進了方菊的新房,四處打量著重新裝修過的屋子說:“真有一股浪漫的法蘭西味道,方菊,我最佩服你這點,入鄉隨俗呀。怎麼,法國老公今天不在?”
方菊接過郝從容手裏的火龍果說:“他要是在呀,今天你準進不了門,法國人不喜歡別人隨便到他的家裏。他一早就去公司了,整個一個工作狂。”
郝從容坐在沙發上,心完全靜下來了。這屋裏隻有她和方菊兩個人,談什麼怎麼談都會遊刃有餘的,但她不想直奔主題,不想讓方菊很快掌握自己的心思,最好能在不經意間把事情辦完,那才算她的本事。於是,她就跟方菊聊起法國人的生活來了。
“法國我去過一次,那年跟市記協的人出去的,到了那裏,所有的男士都眼花繚亂了,法國的女人真漂亮,特別是她們的美腿,還有法國人的浪漫,聽說每天從楓丹白露公園要清除成噸的避孕套,真是不可思異呀!”郝從容轉過臉,看看方菊,又說:“你那位法國王子床上如何呀?一定很棒吧?!”她想說一定比吳啟正棒吧,但又覺得這話太損,因此話出口的時候就讓舌頭擋回去了。郝從容暗自慶幸舌頭的妙用,一言出口駟馬難追,一旦話傷了方菊,她下邊的內容就無法進行了。
方菊果然說:“他床上好不好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關心的話題未免過份了吧?”
郝從容一愣,暗想方菊心裏對她還是有氣的,盡管慈善義演的時候彌補了一下,但一個作為吳啟正的夫人,一個作為吳啟正的情人,說好聽點是對手,說難聽點就是情敵呀。而作為妻子的郝從容,本應該在情敵麵前理直氣壯的,可眼下她有求於她,她必須小心翼翼方可達到目的。
郝從容微笑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方菊,我不過是隨便問問而已,你跟法國人床上的感覺的確不關我屁事,就連你跟吳啟正上床我都奈何不得,這年頭人的情感是多元的,婚
姻隻不過作為一種形式存在著,在這種形式裏,你照樣可以隨心所欲,隻要你把關係協調好了,沒人追究就行了。”
方菊低著頭,不想與郝從容的目光相對,她估計這個不速之客今天來找她,絕不會隻為了說這些無聊的話,她一定有事情,這就叫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
方菊聽郝從容說完話,突然抬起頭,她發現郝從容正用異樣的目光看自己,她迎著她的目光問:“你今天上門找我就為了說這些話?我想不會吧?”
郝從容出聲地一笑,用神秘的眼神掃著方菊的臉說:“你真是聰明啊,都說吳書記會愛上你,這樣聰明的女人誰能不愛呢?”
“從容大姐,過去的事情請你別再提了好不好?我現在已嫁作人婦,而且是法國人,你總提這事,是不是想在我平靜的婚姻生活中製造一些麻煩啊?我知道你恨我,我曾奪過你的愛,可這也不能全部怪我,情感之事一個巴掌能拍得響嗎?如果因為這事,你總是接二連三地打擾我的生活,那麼我的生活一旦處在不安全的狀態,我就會對法國的丈夫攤牌了,我跟吳書記的事情在他之前,他不會在乎的,而現在我是他的妻子,生命和健康對他來說都十分重要。”方菊說罷,怒視著郝從容。
方菊不情願地說:“不速之客,看樣子讓你進也得進,不讓你進也得進了。”
郝從容順勢進了方菊的新房,四處打量著重新裝修過的屋子說:“真有一股浪漫的法蘭西味道,方菊,我最佩服你這點,入鄉隨俗呀。怎麼,法國老公今天不在?”
方菊接過郝從容手裏的火龍果說:“他要是在呀,今天你準進不了門,法國人不喜歡別人隨便到他的家裏。他一早就去公司了,整個一個工作狂。”
郝從容坐在沙發上,心完全靜下來了。這屋裏隻有她和方菊兩個人,談什麼怎麼談都會遊刃有餘的,但她不想直奔主題,不想讓方菊很快掌握自己的心思,最好能在不經意間把事情辦完,那才算她的本事。於是,她就跟方菊聊起法國人的生活來了。
“法國我去過一次,那年跟市記協的人出去的,到了那裏,所有的男士都眼花繚亂了,法國的女人真漂亮,特別是她們的美腿,還有法國人的浪漫,聽說每天從楓丹白露公園要清除成噸的避孕套,真是不可思異呀!”郝從容轉過臉,看看方菊,又說:“你那位法國王子床上如何呀?一定很棒吧?!”她想說一定比吳啟正棒吧,但又覺得這話太損,因此話出口的時候就讓舌頭擋回去了。郝從容暗自慶幸舌頭的妙用,一言出口駟馬難追,一旦話傷了方菊,她下邊的內容就無法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