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靜安慢跑,李靚仔終於來到了空雲學院校門前。
看著熟悉的門樓,他心中生出一種踏實的感覺,這就是自己的家啊!
雖然才在這生活三個月,雖然大部分同學對他不太友好,卻不妨礙他李靚仔對這所學院充滿感情。
......
空雲學院坐落於周城地圖的左上方,寓意為心髒位置。
占地麵積大約有三百餘畝地大小,論規模還沒有一所大學的麵積大。
可學院裏師生加在一塊才不過一千餘人,這樣的人口占比不可謂不驚人,從側麵也能看出,空雲學院的異於常人之處。
學院的大門算不得巍峨氣派,兩根合抱的石柱支起一個仿石製的翹簷牌樓,牌樓下方一塊碩大的牌匾上書寫著工工正正的四個大字:空雲學院。
大門是兩扇古銅色對開樣式的合金製品,聽聞重達十噸。
大門的右側有一個鏤空樣式的小門,可以小範圍地看到學院裏的景象。
他每次出來散心,就是從小門進出。
出來沒有禁製,隻不過回去的時候要刷一下門卡,有識別功能,小門會自動開啟。
對了!我門卡呢?
空雲學院的門卡是一個類似手表的環形結構體,可以收縮,一般都會戴在手腕上。
李靚仔下意識地往手腕望去,又是空空如也。
不會這麼倒黴吧!
錢丟了不說,連門卡也丟...
不對!李靚仔突然想起來了,他出來的時候沒帶門卡。
當時被吳道峰一拳重傷,躺了半月之後,剛出病房,就遇到了一群打著“慰問”旗號的同學,被他們明諷暗刺地一頓打擊,自己一氣之下就徑直走出校院了。
門卡好像在宿舍裏。
怎麼辦?
李靚仔還沒經曆過這種事情,一時拿不定注意。
他站在小門前,透過鏤空往裏望去,昏暗的光線中沒有一人走動。
他現在無比希望能看到一個熟識的同學,哪怕那人是‘對他不太友好’中的一員。
可他隔著小門看了好大一會,連個鬼影子也沒看到。
不會太晚了,都休息了吧?
怎麼辦?
難道要在外邊流浪一夜?
李靚仔雙手抓著小門,表情悲哀糾結。
“有人嗎?”李靚仔衝著裏麵喊道。
按理說大門旁邊應該有人門衛看守吧?
李靚仔也不太確定,因為他每次進出學院的時候,都沒注意有人在旁注視。
“有人在嗎?”李靚仔不死心地又叫喊道。
下一刻,他耳郭一動,聽到了一絲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麵目登時一喜,太好了!仿佛半隻腳已經踏進了學院門口。
昏暗的光線中出現一張冷淡的麵孔,眼神如刀般望著小門外的李靚仔,聲音冷如這深夜的寒風:
“學院門口,不得靠近,閑雜人等,速速遠離!”
我可不是閑雜人等.....李靚仔趕忙回道:“大爺,我是...”
沒等他說完,那張麵孔一步走到小門前,衝著李靚仔咆哮道:“誰是大爺!我今年才三十歲好不好!”
這一觸即發的暴脾氣,看樣子沒少受到年齡這方麵的打擊。
話說您這能夾死蒼蠅的抬頭紋,確定隻有三十歲?
李靚仔一窘,趕忙改開道:“大..大哥,我是咱學院的學生,我叫李靚仔,是新二班的學生。”
咦!這不是新一班的教導方長嗎?
李靚仔看清這人的麵容後,立馬就認了出來。
“方指導,您認得我嗎?我是隔壁新二班的李靚仔啊!”
在空雲學院裏,一個班獨屬一幢樓,李靚仔所說的隔壁其實有點遠,畢竟是兩幢樓之間的距離。
方長皺著眉頭,額上的抬頭紋愈發明顯,不耐煩道:“我哪裏會認得你這個小乞兒...等會,剛才你說你叫什麼?”
李靚仔見事情有了轉機,欣喜道:“我叫李靚仔。”
“李靚仔...怎麼聽著有著耳熟...”方長目露沉思之狀,稍待片刻,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