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鐵質板凳應聲而落,和男子的腦袋就離得不到十厘米。
男子剛要解釋,文雅一把拉著他的手,將其拽出了診所。
在陽光的照射下,
反觀這名男子的麵貌,一副老實樣,並不像是一個壞人,這點文雅可以看的出來。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隻能走了不看一步了,並且別人又不是故意的。
“大兄弟,沒事的,萬一傳染不了呢?對吧?”文雅在安慰對方的時候也在安慰自己,
拜別了男子,她在路上想了很多,絕對不能將這個病傳染給自己的丈夫,
因此拿下了主意她就一個人回到了山村,
五年後……
孩子慢慢的長大了。
五年了,文雅一直沒有去尋找丈夫,她的丈夫也沒有找過她,
這五年來,一人把孩子帶大,當爹又當媽。
更可恨的就是她一個村的人都排擠她,
其中,文雅的嫂子是最討厭文雅的,
因為她非常害怕文雅把這個怪病都傳染給她和而已。
這天,
文雅的嫂子就把村裏唯一的一口水井用大鎖給鎖上了,並且她為每家每戶都送上一把鑰匙,卻唯獨不給文雅。
文雅的哥哥得知消息後,在家中衝著文雅的嫂子說道:“他們母子不容易,你能不能不要再欺負他們了?”
文雅的哥哥說著就要給文雅去送水,
文雅的大哥叫文達,嫂子名喚辣椒,
辣椒潑婦一般的聲音從屋內傳來:“你去啊!隻要你出了這個門,你就和你妹妹過吧!”
文達沒有辦法,一把摔下水壺,一人怒氣衝衝回到了屋裏抽著悶煙,
沒有了水源,還不算罷休,
村中的人真是越發的過分,他們無論是小孩子,還是老人,都對著文雅冷嘲熱諷的。
不過,文雅其實早就不想用那口井水了,
因為她也害怕,她害怕把自己的病傳染給他們,
因此文雅就一個人去將近幾千米山路下的河流中挑水,
那天文雅好不容易從山下挑來了一桶水,早已汗如雨下,
從早上去的,到了家已經是中午了。
那個時候她已經累的不行了,就做到石頭上休息,
可就在這時村裏的痞子一腳把文雅挑的水給踢翻了,隨後揚長而去,
文雅在一旁大喊道:“你們不能這樣,我的孩子好渴,他好渴啊,”
抱著水桶在一旁哭著,沒有一人雪中送炭,隻有落井下石。
隨後想起了家中的孩子,文雅挑起空空的水桶又快速的向家中走去。
到了家中,隻見一位被渴的嘴唇幹裂的孩子,恐慌的站在門前,眼角布滿了淚水哽咽的喊了聲:“媽媽,我渴……”
聞言,文雅的眼淚不由得又竄出了眼眶,
她輕輕的把孩子抱起,走進了屋內,慢慢的放到床上:“睡覺吧,寶寶,睡著了就好了,在夢裏,我們會有很多的水。”
就這樣,慢慢的,太陽落山了。
這個夜晚異常的寧靜,隻有些許青蛙在輕快的展示著它們那優美的歌喉,
一個黑影閃過,
再觀一眼,文雅家的水缸居然滿了!
這道黑影重新來到了文雅嫂子的家中,
“嗚嗚嗚……”
“嗚嗚嗚……”
嘈雜的嗚嗚聲傳入了辣椒的耳中,
“哪裏來的死貓死狗啊,吵醒老娘睡覺,看老娘不廢了你!”
“怎麼了媳婦兒?”
文達睡眼朦朧的問道,
“別說話,睡你的覺吧,”
被吵醒的辣椒怒氣衝衝的拿起掃把走出門口,
剛剛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道黑影。
由於天黑,又或者穿的是一身黑衣吧,整個人看起來如同鬼魅一般。
辣椒心裏也有些慌張,本以為是野貓野狗,沒想到居然出現了一位男子。
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家,和床上繼續睡覺的丈夫,
之後心中有了底氣,便壯著膽向黑影吼道:“裝神弄鬼的,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此時,黑雲慢慢的移開被遮擋的月光,在月光重新照亮了大地之上的萬事萬物。
這道身影的麵孔,也漸漸顯現出來。
“啊?!”
辣椒被黑影嚇的有些驚慌失措,
隻見這黑影滿臉血汙,一直眼睛耷拉在眼眶,舌頭伸出嘴巴很長,一直手裏拿著一直斷臂,正一步一步的向辣椒走去。
辣椒見此,瞬間沒了脾氣,滿是驚恐的倒坐在地上,嘴中喃喃道:“你是誰,不要過來,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嗚嗚嗚……”
“為什麼每次都要去欺負文雅~”
“為什麼每次都要去欺負文雅~”
……
黑影口中一直重複著這句話,但他的腳步卻不曾停止。
“啊?文雅?”
辣椒心中升起厭惡之心,如果是別人還好,為什麼偏偏是她?
聽到辣椒的聲音,文達從房間中睡眼朦朧的走了出來:“怎麼了辣椒?”
“刷……”
黑影看到來人,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走前留下了一句話:“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們欺負文雅,我一定會把你們帶走……”
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老婆,怎麼了?”
“別說話,快進屋!”
辣椒連滾帶爬的站起身來,拉著文達就向屋內走去。
但辣椒所坐的地方,卻出現了一片濕濕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