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肖逸不悅地摟住她的腰,一字一頓道:“你做事,何須同他人解釋。”
是肯定句,語氣裏滿是不屑,讓衛無晴心裏不由得升起無名得怒火,“既然是弟弟,就不該如此毀他清譽。”他就是看著刺眼,可又無可奈何,他轉頭看向炎夕,語氣便柔和了幾分,“你要去劉府?”
“嗯。”炎夕點頭,“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一下,你安心在這個客棧住著,我已經付過銀子,至於你的玉佩,我會派人尋回來。”
衛無晴知曉她來瀘州城不是什麼探親,原先與顧家糾纏,眼下又要去劉府,心裏免不得擔憂,“可不可以帶我一起去?”
“不行!”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
肖逸拒絕,是因為不想有人破壞兩人之間獨處。而炎夕則是擔心衛無晴的安危,畢竟她摻和顧家與劉家的事情危險重重,稍有不慎可能就丟了性命,她尚有能力自保,可他沒有一丁點武功,若是被她連累,寒啟的衛家指不定怎麼弄死她。
衛無晴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見摻和不進去,便氣惱地轉身出門。可他沒想放任炎夕去劉府,無論如何他都要跟著同去。他被他自己的想法嚇到,覺得很不可思議,換作以往,他何時對人這般上心過。
可轉念一想,他的玉佩因為她而丟,他也因為她落得如此慘的下場,他纏著她也是理所當然。
“你何時招惹了這麼一個人?”肖逸頗為不悅,盡管衛無晴什麼都沒做,但他本能地排斥跟厭惡他。
炎夕歎了口氣,把初到瀘州城的事情跟他交代了一番。她無意招惹他,可就是被他纏上了,“我有錯在先,不能放任他不管。”無論如何,她也得把那塊玉佩找到還給他。
“我倒是知曉寒啟的衛家,那玉佩是衛家人的信物,代表著各自的身份。不過衛家跟霧川國一向沒什麼往來,衛大公子突然出現在瀘州城,不免令人生疑。”肖逸先前就覺得衛無晴麵熟,卻不想還真有過一麵之緣。
衛家在寒啟是個大世族,可謂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存在。他們廣招弟子,都改姓衛,所以在寒啟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姓衛,上到官員,下到百姓,幾乎全權被衛家握在手裏。這種操控勢力,是連其他國家都忌憚的,若是衛家想稱霸寒啟,坐上那王位,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可惜這百年來,衛家根本沒有窺覬王位的意思,還一心為朝堂做事,可謂是鞠躬盡瘁。
寒啟的王雖然忌憚衛家的勢力,但也不得不依仗他們,來換取寒啟的平安。
“那衛家的確厲害。”炎夕忍不住讚歎。
“所以你覺得衛大公子需要你接濟?”肖逸反問,“近幾年各國中混入的細作,衛家可是頭一份。”
炎夕恍然,看來是她太小看衛無晴了,即便沒有她,沒有那塊玉佩,他在瀘州城定然也能混得風生水起。她微微皺眉,也意識到衛無晴突然出現在瀘州城目的,不由覺得不舒服,原本她帶著他是為了賠罪,可他纏著她許是為了掩人耳目。
這種被利用的感覺,她可不覺得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