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牢騷,淩休師兄簡單的對其作出指點,又說道:“一周之後,我要對你們的入門心法進行檢查,好生修煉,不許偷懶。”說完便袖袍一甩,揚長而去。
寧逸跟著眾人來到練功房,坐在普團之上,進入冥想狀態,將淩休師兄教的入門心法認真的演練起來。
先引靈氣從頭頂的泥丸宮收集,然後將其壓縮,變成幾滴真氣液體,彙入經脈,在體內進行周天運行。
寧逸按照淩休師兄所說,將真氣運行到周身各個重要穴位,最後彙入丹田,貯存起來。
認真感覺,發現真的有一絲忽隱忽現的真氣,從自己的後腦泥丸宮進入,並順勢而下,在經脈間遊走。
寧逸按照淩休師兄教的方法小心的指引著這縷真氣,緩慢的推動著這絲真氣,但是走到胸前的玉堂穴位時,不小心沒控製好,這絲真氣便煙消雲散。
微微睜開雙眼,感覺略有些疲憊,心中暗歎,這心法修煉看似簡單,其實並不是那麼容易的,稍有差池,便前功盡棄。
一連三次,都是這樣的結果。
但是寧逸並沒有灰心,重新閉上雙眼,認真的凝聚著靈氣再次入體,這一次引領真氣走向的速度更慢,將真氣在體內各個穴位遊走一周天後,彙入丹田氣府,內視丹田氣府,真的有一絲真氣在氣府內緩緩盤旋。
運行了一周天後,寧逸感覺疲憊不堪,經脈有些酸疼,睜開眼睛,已經到了吃中午飯的時候了,草草的吃過了東西,下午又開始在練功房中繼續運行心法。
當真氣進入泥丸宮後,突然,識海中的演天珠突然運轉起來,將經脈改了個運行線路,寧逸心中一驚,怎麼也沒想到在自己練習心法的時候,演天珠會出來搗亂。
但是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內視自己經脈,認真的觀察著演天珠給設定的路線。
講過一番觀察,寧逸漸漸的發現,每次真氣運行到手臂的曲澤穴的時候,這個穴位有點滯澀難通,真氣都會在此盤旋好一陣,但是演天珠給真氣設定的運行路線,可以將這個穴位繞過,並不在此耽誤時間,其他幾處關鍵穴位也有同感。
真氣運行一周天後,寧逸睜開眼睛,看了看時間,才一個時辰左右就運行了一個周天,比之前淩休師兄教的方法快多了。
喜出望外的寧逸,再次入定,這一次寧逸完全讓演天珠引領著真氣運轉,真氣在體內運行一個周天又一個周天,速度越來越快,到了晚上,寧逸已經將十八個周天運轉完畢,丹田氣府靈氣充沛。
寧逸在腦中回想,淩休師兄說過,修煉分兩種方法,一種是滿溢法,一種是枯竭法。
寧逸繼續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心法,感覺丹田氣府內隱隱作痛,仿佛要被撐破一樣,但是靈氣並有增加多少。
睜開眼睛,寧逸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心中暗自思忖,這種方法修煉有點太痛苦了,還是試試另一種枯竭法吧。
發完牢騷,淩休師兄簡單的對其作出指點,又說道:“一周之後,我要對你們的入門心法進行檢查,好生修煉,不許偷懶。”說完便袖袍一甩,揚長而去。
寧逸跟著眾人來到練功房,坐在普團之上,進入冥想狀態,將淩休師兄教的入門心法認真的演練起來。
先引靈氣從頭頂的泥丸宮收集,然後將其壓縮,變成幾滴真氣液體,彙入經脈,在體內進行周天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