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宮可妃可是比之花和尚五境後期還要整整高出一個大境界的六境金丹期高手,雖然身有重傷在身,這短短個一個時辰內未見,內傷修為也不可能這麼快恢複過來,但眼界境界可絕非一般修真者可比,能看出他沒有佩戴匿影石之後的一身妖氣一點也不奇怪。
此時離得近了,有著寺院燈火照耀,白小樓看的清楚。
這南宮可妃白日裏一身沾染了鮮血的白衣麵紗已經換過,又是一身白衣麵紗,如雪裝束。
四周微風輕拂,她那雪白的長裙,顯得就像是一朵風中雪蓮,潔白無暇。
她周身修為氣息湧動之下,楊柳細腰,纖細婀娜,猶似身在雲中霧裏,臉上蒙著白色麵紗,更貼萬般神秘,引人遐思縷縷。
手中持著一柄橫推而出的三尺長劍,除了一頭潑墨似的三千青絲長發之外,全身雪白,黑發飄揚,翩然若仙。
她僅僅露出一半的麵容之上,眉心一點赤紅朱砂,三米距離之外看來,竟是秀美絕倫,超凡脫塵。
隻是露出的額間、手腕之上,肌膚少了一層正常女子的血色,比較起來,就顯得蒼白異常,好似久病體弱的女子一般無二,惹人心疼,大起愛憐嗬護之心。
白小樓偷眼打量她時,南宮可妃也在打量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眼神相撞。
白小樓隻覺這白衣蒙麵下的南宮可妃眉如遠黛,睛若秋水,清麗絕倫,不似凡人。
眉目神色間的冰冷淡漠、無形中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勢,當真是潔若寒冬臘雪,冷勝萬裏冰山。
別說此刻白小樓被她修為氣息鎖定,長劍所指,哪怕就隻這一道目光,竟也不自禁的讓人感到恐懼驚怖。
白小樓心中評歎:這南宮可妃乍看半顏之下,單就顏值而言,確實就連他曾經上過《三界絕色榜》的老娘南宮月雪也要遜色一二,不愧是花和尚口中說的,四海八荒中神州第一絕色!
如果她麵紗之下的另一半容顏沒有問題的話,恐怕這個世上,也就隻有傾城不輸於她的美麗了。
就是這神態氣息,也忒冷了一些,和前世殺手訓練營裏長大的七殺一般,像個雪人兒似的,美則美矣,確是沒有傾城容易讓人親近喜歡。
聽了覺空大和尚解說,南宮可妃冷冷的掃了一眼還在肆無忌憚打量她的“妖僧”白小樓,道:“玄真方丈既已知曉,那晚輩便不多此一舉了。麻煩大師,帶我去見玄真方丈吧。”
南宮可妃雖然收了氣勢,長劍歸鞘,說出的話語也是清冷之言,當是沒有一絲暖意,但因語音太過嬌柔婉轉,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山澗中的風聲輕吟,讓人感覺極為矛盾怪異。
這也難怪夕陽西下之時,她受了花和尚那麼大的氣,也沒有開口說話。
試想一下,若是當時鬥法之時,她發怒說上兩句狠話,聽在耳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少男少女在打情罵俏呢。
【這實在是因為她的聲音——用句藍星球話說,太嗲了。也確實,有些女子天生就是這種嗓音,可不都是裝的……】
白小樓聽她言外之意,又是一個一言不發,粗看之下就要取己性命之人,哪裏還敢久待。
當即,白小樓匆忙向覺空大和尚辭了行,運轉修為於腳,拔腿就跑,如同一匹脫了韁繩慌不擇路的野馬,一溜煙就下了遍植綠竹的‘古佛寺’山頭。
覺空大和尚看著眨眼間繞過下山彎道沒了身影的白小樓,搖頭嗬嗬一笑,又衝南宮可妃道了一聲佛號,便引著她入了‘古佛寺’院門,去見玄真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