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鬆樹的年輪(2)(2 / 3)

林栗三人按照伍雨娟的提示,走過700米左右的石山路後,來到了那個地方。他們看到一個奇怪的石洞,洞口離地麵20餘米,寬不到2米。

石洞口上麵是一個突出的大石頭,像一個棚子蓋在洞口的上方。石洞口邊的石塊上刻著歪歪斜斜的八個大字:“裏麵危險,禁止入內”。

“原來這就是死亡洞。”許雅玲說道。

“我們小時候到過這裏,那時候還沒有這八個字。”嚴曉春說道。

在離洞口大約3米遠的地方,他們找到那棵鬆樹。林栗掏出沈梅留下的圖紙一看,鬆樹的樹頂和圖上的鬆樹大不一樣,其他環境看起來相同。圖紙上的鬆樹是一棵很小的幼樹,經過10多年的生長已長成參天大樹。大樹下有個隱蔽的地方,由幾塊石板構成,石板縫裏可看出黏附有黑色的物質。林栗用手往下一摳,摳出一顆花生殼,同時手指頭上立刻沾滿黑色的物質。他放在鼻子底子聞了聞,沒有任何氣味,他從身上的背袋裏掏出一瓶礦泉水,潑上去,發現它不溶於水。當用氣體打火機湊近黑色物質時,它立刻發出明亮的火星。

“啊,是炭黑。”許雅玲驚訝道。

“對。”

“是那種含碳有機物燃燒後形成的煙沉積下來的東西嗎?”嚴曉春問道。

“是的。炭黑是一種常溫下性質很穩定的物質,可以保持數年甚至數百年數千年不變化。這個地方有炭黑,說明是煙火熏烤後的殘存痕跡。”

許雅玲突然兩眼放光地盯著林栗手中的花生殼,“花生殼裏好像有什麼東西?”

林栗一看,從花生殼上的裂縫中可以看到,裏麵沒有花生肉。他剝開花生殼,裏麵放著一張卷成一團沾著黑色炭粉的紙張。林栗迅速打開紙團,原來正是他要尋找的那半張圖。將兩張半圖合起來,完全可以看出圖中所畫的景象正是他們所處的位置。

林栗立即對周圍進行檢查。三人搜索周圍一大塊地方,沒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林栗思索著,不由得再看了一眼兩張合並後的圖紙,然後怔怔地盯著旁邊的鬆樹一動也不動。因為,圖中除了鬆樹之外,沒有其他東西。

“你發現什麼了嗎?”嚴曉春問道。

林栗沒有答話。

許久,林栗從背包內取出一把小鐵鍬,從鬆樹周圍不同地方分別取了少量土壤。之後,林栗又從伍雨娟家借來一把鋸刀,將鬆樹鋸下來,然後按照樹的年輪分段,每一段取一部分木材,封裝在他帶來的塑料袋,並標好年輪的序號。

“喂,你鋸鬆樹做什麼?”許雅玲問道。

“我懷疑鬆樹是當年現場的見證人。”

“什麼?”許雅玲和嚴曉春大吃一驚,“難道鬆樹有錄像功能,能把當年的情景錄下來?可你說隻有氧化鐵才有這個功能,沒說鬆樹也有這個功能。”

“有沒有這個功能,我不能肯定。”林栗說道,“不過,我懷疑縱樹坡的黑色骷髏頭骨就來自這個地方。”

“什麼?”兩人驚訝得說不出話。

“你們看。”林栗指著下麵不遠處一個隱蔽的草叢,“那是什麼?”

“一個土包。”嚴曉春回道。

“不,是一個墳堆。”

“什麼?”許雅玲和嚴曉春兩人又是吃了一驚。

“一個曾經埋著死人屍體的地方。”林栗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所埋的屍體不過是一隻頭骨,但現在不在那兒了。”

“你是說這是一個空墓嗎?”許雅玲問道。

林栗點了點頭。

大家半信半疑地挖開一看,果然是空的!

“真的!”嚴曉春驚叫道,“這是怎麼回事?”

“答案很簡單。”林栗說道,“死者的頭部到了縱樹坡,而死者的軀幹已經被燒成灰。”

“什麼?”嚴曉春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推測的。可能的過程是這樣的,死者被放在鐵桶裏燒,頭部沒有燒掉,後來埋在泥土裏。隨著肉體腐爛,頭上的炭黑滲透到頭骨裏,泥土為黑色,從墓裏挖出來,便成了黑色的骷髏頭。由於埋在坑內很深,加之挖出來不久,所以轉移到縱樹坡後仍能聞到那種特殊的香味。”林栗說道。

“可是,骷髏頭上的白色物質又是從哪兒來的?”嚴曉春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