簷下一貫自信的幾位男子,不禁心神恍惚,這些話從齊皇嘴裏說出,更加擲地有聲,何況……若不是皇上,鷹風流他們也比不了,四人說不上為什麼,突然有些意誌消沉。
周天冷笑,論清高她向來自信滿滿,說她的男人等於說她:“在我心裏他們最尊貴!你所謂的好,哼。”周天嘴角諷刺的揚起:“大概出門忘了帶眼睛,老娘玩男人的時候,男妓也狎過,有什麼驕傲可言,相信齊皇也不陌生,人世本一樣,長歪了可就是你的錯!”
“你——”齊七不是惱,可即便平和也給人莫名的壓力:“把本皇與爾等相提並論,不怕汙了大齊的江山、斷了你焰國的後路。”
“你在威脅我,隨便威脅,齊先生一表人才應該不屑與我等廢舌。”
齊七劍尖瞬間指向殿柱下的眾人:“躲在女人背後很男人嗎!”
“他們是內眷,自然該站在朕的身後,俗話說的好,地位崇高者不計其數,可願意站在身後的卻乏善可陳,不好意思,朕喜歡識時務的!怎麼,你若是羨慕也可以卸甲歸田,本姑娘也收了你如何!”
“不識好歹!”齊皇頓時展開周身正氣向周天壓去!
周天飛速衝去,早在她說出話時已積攢真氣,如今衝體而出,快速衝散齊七的包圍圈,長劍高速回轉向齊七背部襲去!
齊七微愣,沒料到她來的如此之快,當身體本能的閃避危險時,頓覺手臂如針紮般疼,一條細如發的血絲隱隱在被斬落的布片下浮現,血凝結成毛線粗的繩子時停止不動。
齊七頓時惱羞成怒,第一次被傷到的他,尊嚴仿佛被挑釁,手腕頓時一轉,周圍頃刻間飛石彌漫,人如閃電般向周天衝去!
周天急速躍起,劍柄踏起之初敲中長亭處福獸嘴裏的玉珠,頓時弩針從四麵八方向齊七飛去!
齊七快速後退,怒火頓時高漲,氣的他首次想把人關地牢把人折磨死,想他這輩子第一次關心一女人卻被逼的如此境地!簡直豈有此理。
齊七並不覺得這樣的交手值得他尊重對手,習慣高高在上被人挑釁時隻有憤怒,他今晚要給焰宙天個教訓,這天下是他齊家的,亙古不變、不容挑釁!齊國的顏麵更不會在他這一代有了汙點,他身為齊國皇的驕傲,亦不會讓他輕易認輸!
周天快速閃避著齊七的追擊,一道道機關放出去,加上她快速瞅準破綻的攻擊,體內揮灑自如的力道讓她越來越順手,行動越來越快,逼迫的追擊感讓她漸漸鬱結在腹的忽冷忽熱感慢慢消失,隱隱有提升的征兆。
此刻,齊七頓時回頭,不顧射來的劍雨直接向周天刺去,若驚飛之雁雙翅竭力!
周天見狀,身形一動,踏劍而上,避開齊七的攻擊,身體又急速飛轉直至離開齊七的攻擊圈才反手還擊!
齊七卻一反常態沒有追上,而是彎劍過去,屋舍倒塌一片混亂,整個帝殿搖搖欲墜,腐朽不堪!
周天目光陡寒,手裏的長劍仿佛感覺到主子的怒氣,帶著絕殺的氣勢直襲齊七要害。
齊七本欲迎上,利弊分析下本能選擇閃躲,然而腳踏的方向突然傳來細密的殺氣,又來!齊七慌忙閃開,但從地底衝上來的黑光還是有一根擦著他頭皮飛速隱沒在背後的石柱內!
周天見齊七突然恍惚,瞅準時機,急速而去,她焰國有的是機關,各個堪比一代高手。
卻在將觸碰到目標時,一把玉扇輕巧的擋開她的攻勢,那一閃而過的驚鴻,明顯比上次見時更加沉穩驚豔,他提了齊七飛身落地,毫不遲疑的接過阿九遞來的銀針,封住齊七的氣脈,劃開他耳後的一處點,黑血咕咕流出,滴在地上,刺啦一聲,發出刺鼻的味道。
齊七本蒼白的麵色瞬間恢複紅潤,本搖晃的身體,瞬間如初,幾乎是片刻,齊七睜開略顯迷惘的雙眼,一種耀目的神采如破曉之光瞬間從他蘊含著山川江土的壯麗中騰升,那樣醉人,俊美。
但又頃刻間被暴風欲來的怒意填滿,頓時讓整幅如墨的畫卷染了血色:“焰宙天!此——”
駱曦冥突然把針刺入他的天穴。
齊七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就聽到熟悉的氣死人的聲音。
“有那力氣,不如想下智取,你沒發現她現在狀態良好,且越戰越穩。”進步了不少,他開始還以為憑借今晚周天的發揮,兩人充其量是個平手,看來他還是低估了周天今晚的狀態。
齊七聞言慣性的盯他一眼,他這是第二次在他麵前輸,第一次是輸給他,這些年他一直穩壓駱曦冥一籌,駱曦冥已經很久不在功力上下工夫,讓玉帶之主首次對皇者沒威脅之力,想不到他剛才的一動又有精進!一天兩個壞消息,實在是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