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上的寢宮外,兩方人馬兵戎相見。晉王是眾望所歸,而楚王卻是孤軍奮戰,自是輸得一塌糊塗。

思及此處,江言提醒著:“雖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過那名舞女你還得注意著,莫讓人鑽了空子。”

楚王自是聽出了江言的言外之意,麵上一愣,抬眸看向江言:“你……知道我做的這些事?”

江言這已經不是暗示了,而是明示了,自然知道楚王會有這麼一問,可她也不知該如何向他解釋自己為什麼會知道,隻簡略地答道:“你做什麼事情,我都知道,所以你也不用瞞我。”

楚王冷不丁地來了一句:“言言,你是天上的仙女嗎?”

江言聽言一怔,並不明白楚王為何會這麼問?

迎著江言疑惑的眼神,楚王解釋道:“你知前塵往事,又料事如神,還有你種的花總是一夜之間就能開得格外好。我在很久以前,就猜測你是從天上來的仙女了。”

江言莫名覺得羞恥,支支吾吾地說道:“我不是什麼仙女,至於你所說的料事如神,更是無稽之談。”

話畢,江言覺得自己的意思表達得不夠準確,補充道:“我確實提前知道了一些人的結局,不過因為事情已經起了變化,我也說不太準了。”

楚王見江言臉色並不好,試探地問道:“我的結局是不是不太好?所以當年你得知我身份時,想要把我繼續留在你的身邊。”

江言並未否認,隻道:“可我也知道你複仇心切,我是斷然留不住你的,你還得記得當年我囑咐你的話嗎?”

“你讓我一切小心,隨時保持自己的理智。”楚王不假思索道。

江言點頭道:“我還說你性格偏執,容易走偏門,這話我可有說錯?”

楚王想到自己做的事,沉默了。

江言語重心長地說道:“小野,走偏門雖然可以讓你快速達到目的,不過一旦東窗事發,你就得滿盤皆輸。”

楚王不甘地鬆開了江言的手,站了起來,語氣陰冷:“可他們明明是罪有應得!”

江言也跟著起身,語調卻先軟了下來:“這些我知道,可外人都不知道。”

楚王回身一把抱住江言,悶聲道:“我才不管外人怎麼想呢,而且我忍不下去了,他們已經朝你下手了!”

江言安慰地拍了拍楚王的背:“你要知道人言可畏,如今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我今日和你說這些,為的就是要讓你行事再穩妥一些。”

楚王此時倒是聽話,依戀地蹭了蹭江言的臉頰,懶懶地說道:“反正你現在也喜歡我了,我自然不會再像以前那麼亂來了。”

說到這裏,楚王倒是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急忙鬆開抱住江言的手:“我現在就進宮求父皇給我們賜婚!”話畢,便急吼吼地想往外走。

江言當即把他拉住:“你忘了?剛剛不是還說皇上已經病倒了嗎?”

楚王頓時愣住,片刻後,才頗為失望地說道:“那便隻能等父皇的身體好轉才行,不過籌辦婚禮自是要提前準備許多東西,我現在就可以開始籌劃了。”

聽楚王這話裏的意思,明顯是沒把皇上這次的病情放在心上。

不過這也實屬人之常情,畢竟皇上昨日還好好的,今日雖然病倒,不過一般人都覺得這病應該算不上什麼大病,斷然猜不到皇上這次就栽這了。恐怕就連皇上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會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