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白進來後,十分知禮數,先行朝楚王和楚王妃行禮:“臣給楚王、楚王妃請安。”

江言連忙起身,笑容和煦,極為親熱地喊道:“妹夫,你這麼一叫,反倒顯得我們生分了。咱們多年前就已經相識,又是知根知底的老友,你可莫要客氣,快快請坐。”

江言這一句妹夫喊出來,頓時拉近了幾人的關係。

顧飛白倒是被江言突如其來的這句妹夫打了個措手不及,臉上有些許窘迫,暗忖:難道自己也要稱呼對麵兩人為姐姐和姐夫嗎?

楚王聽到江言一口一個妹夫,心裏莫名有些高興,也學著喊起妹夫來。

顧飛白麵色薄紅,還是以楚王和楚王妃相稱。

一旁的小二也已經給顧公子倒上了茶,隨後才出了隔間。

幾人在屋裏說些閑話,一時之間,都沒提顧飛白為何會和晉王在一起?

此時的顧飛白不禁在心裏叫苦,現在誰都知道,楚王和晉王已是皇位最有力的競爭者,可他今日和晉王在私下喝茶,又被楚王親眼看見,這一般人都會誤會自己已經投靠晉王。可他是事出有因,實在冤枉呀。

而且楚王和楚王妃又不問他,他要是自己硬生生地解釋,又太像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所以現在便不知該如何是好。

江言自然看到顧飛白臉上的糾結,隻問:“妹夫,你今日怎麼沒帶卓妹妹一起出來?”

顧飛白的眼裏頓時有了光亮,說起了來龍去脈:“夫人這兩日沒什麼胃口,今天突然想吃對麵這家茶樓的如意玉鎖片。我本意是想帶她一起出來走走,可夫人又嫌外麵的天氣冷,所以我才獨自過來買茶點。”

江言一聽卓妹妹最近胃口不好,急忙追問:“怎麼突然沒胃口了,是不是身體有哪裏不適?”

顧飛白瞧對麵的江言一臉關切,心中一緩,開口道:“倒也沒有其他不適,就是挑嘴了一些。”

江言這才安下心來,她生怕卓妹妹的病情會複發,所以對她的身體一直十分關注,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楚王冷不丁問道:“那你買的如意玉鎖片呢?”

顧飛白這才發現自己竟把東西忘在對麵的茶樓了,想來也是因為突然從窗口處看見了楚王妃,慌了神,所以把這一茬給忘掉了。

顧飛白坐不住了,當即起身,朝兩人略微拱了拱手,羞愧地說道:“我去把茶點拿回來。”話音剛落,就急匆匆地往外走了。

江言看顧飛白腳步淩亂,挑眉道:“以前隻覺這妹夫處事極有章法,如今看來,也是有一股子傻氣的。”

楚王聞言,老毛病頓時犯了,將坐著的椅子搬到了江言的身邊,自誇道:“這一點我就比他強多了。”

江言沒好氣地倪了他一眼,一點麵子都不給:“半斤八兩!”

楚王頓時不樂意了:“你以前不是還經常誇我聰明嗎?”

江言順手捏了捏楚王的臉,好笑道:“你做的都不算是傻事了,而是蠢事!今天要我一樁樁念出來嗎?”

顧飛白進來後,十分知禮數,先行朝楚王和楚王妃行禮:“臣給楚王、楚王妃請安。”

江言連忙起身,笑容和煦,極為親熱地喊道:“妹夫,你這麼一叫,反倒顯得我們生分了。咱們多年前就已經相識,又是知根知底的老友,你可莫要客氣,快快請坐。”

江言這一句妹夫喊出來,頓時拉近了幾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