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下,鮮花、美酒和雪茄的香氣參合在一起,在窗玻璃上蒸騰出若有若無的霧氣。若有人此刻帶著相機,隨手按下快門,都能定格出一幅頂級時尚雜誌扉頁。而無論從哪個角度拍攝,亞當斯大公都自然而然地成為焦點。他天生是一切鏡頭的寵兒,不需要刻意設計,隻要隨意坐在鏡頭前,周圍一切都會褪色成背景,如眾星捧月,為他而設。
燈光漸漸被調暗。
應該是到了切蛋糕的時候。
司儀走了出來,他手上拿著的是格蕾蒂斯小姐寫來的生日賀詞。正要開口,卻意外地接到了一張紙條,匆匆退回了後台。當他再度出場時,滿臉都是驚喜之色:“女士們先生們,在切蛋糕之前,我們有了一個特別的節目。這是一位神秘的來賓帶給大公閣下的意外驚喜。相信這個節目一定會讓大家永生難忘!”
突然,全場燈光全暗,樂隊也停止了演奏。
特別節目?意外之喜?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驚訝地看著台上。
隻是在不易察覺的角落裏,Rafa似乎想到了什麼,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他緊緊扶住了額頭,不忍再看接下來的事。
隨著激越的鼓點,一束明亮的燈光打在台上,幾乎晃得人睜不開眼睛。於此同時,一個白色身影出現在聚光燈下。那個身影並不陌生,纖細而又帶著一點少女的圓潤,甜美而性感。立刻有人認了出來,那正是少女天後dy。一些來賓們忍不住議論,她怎麼會來到這裏?是應邀到現場表演的嗎?為什麼一開始沒有提起?
但更多的人卻已被驚得說不出話。dy站在落地麥克風前麵,一手扶在腰際,一手端著一杯紅酒。她身上披著一件白色的狐皮披肩,緊緊裹住身體。但強烈的燈光和她裸露的雙腿給人們造成了一種錯覺:皮草下,她似乎寸縷不著。
這實在是太驚人了。
眾人驚訝的目光中,dy嫵媚一笑,將酒杯舉起,卻並不喝,而是用嘴唇輕輕從水晶杯邊沿劃過,而後,以一個幹淨利落的舞蹈動作,將水晶杯拋向後台。隨著啪的一聲脆響,音樂適時響起。她雙手扶住銀色的複古麥克風,以百老彙表演那種誇張的語調,扭動腰肢,開始演唱。
是最為常見的那首《Happy Birthday to You》。
但,她幾乎不是在唱,而是在喘息。每一個音符,都以曖昧之極的聲調發出,甜膩,嫵媚,挑逗。聽得人一陣臉紅耳熱。
穆禁不住皺了皺眉,低聲問Rafa:“這,也是你安排的?”
Rafa雙手扶額,苦笑著搖了搖頭:“我隻是慶幸,格蕾蒂斯小姐不在這裏。”
燈光突然變得更亮,一片炫目中,dy已隨著節拍,將那件皮草緩緩脫下。
賓客們禁不住“哦”了一聲。好在,她沒有如人們所想那樣赤裸,而是穿著一件雪白的低胸晚裝,但這件晚裝的剪裁是在是太合身,幾乎和‘長’在她身上沒有區別。在強光的照射下,晚裝上的亮片隨著她腰肢輕顫,發出魅惑的光影。
昏黃的燈光下,鮮花、美酒和雪茄的香氣參合在一起,在窗玻璃上蒸騰出若有若無的霧氣。若有人此刻帶著相機,隨手按下快門,都能定格出一幅頂級時尚雜誌扉頁。而無論從哪個角度拍攝,亞當斯大公都自然而然地成為焦點。他天生是一切鏡頭的寵兒,不需要刻意設計,隻要隨意坐在鏡頭前,周圍一切都會褪色成背景,如眾星捧月,為他而設。
燈光漸漸被調暗。
應該是到了切蛋糕的時候。
司儀走了出來,他手上拿著的是格蕾蒂斯小姐寫來的生日賀詞。正要開口,卻意外地接到了一張紙條,匆匆退回了後台。當他再度出場時,滿臉都是驚喜之色:“女士們先生們,在切蛋糕之前,我們有了一個特別的節目。這是一位神秘的來賓帶給大公閣下的意外驚喜。相信這個節目一定會讓大家永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