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全場燈光全暗,樂隊也停止了演奏。
特別節目?意外之喜?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驚訝地看著台上。
隻是在不易察覺的角落裏,Rafa似乎想到了什麼,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他緊緊扶住了額頭,不忍再看接下來的事。
隨著激越的鼓點,一束明亮的燈光打在台上,幾乎晃得人睜不開眼睛。於此同時,一個白色身影出現在聚光燈下。那個身影並不陌生,纖細而又帶著一點少女的圓潤,甜美而性感。立刻有人認了出來,那正是少女天後dy。一些來賓們忍不住議論,她怎麼會來到這裏?是應邀到現場表演的嗎?為什麼一開始沒有提起?
但更多的人卻已被驚得說不出話。dy站在落地麥克風前麵,一手扶在腰際,一手端著一杯紅酒。她身上披著一件白色的狐皮披肩,緊緊裹住身體。但強烈的燈光和她裸露的雙腿給人們造成了一種錯覺:皮草下,她似乎寸縷不著。
這實在是太驚人了。
眾人驚訝的目光中,dy嫵媚一笑,將酒杯舉起,卻並不喝,而是用嘴唇輕輕從水晶杯邊沿劃過,而後,以一個幹淨利落的舞蹈動作,將水晶杯拋向後台。隨著啪的一聲脆響,音樂適時響起。她雙手扶住銀色的複古麥克風,以百老彙表演那種誇張的語調,扭動腰肢,開始演唱。
是最為常見的那首《Happy Birthday to You》。
但,她幾乎不是在唱,而是在喘息。每一個音符,都以曖昧之極的聲調發出,甜膩,嫵媚,挑逗。聽得人一陣臉紅耳熱。
穆禁不住皺了皺眉,低聲問Rafa:“這,也是你安排的?”
Rafa雙手扶額,苦笑著搖了搖頭:“我隻是慶幸,格蕾蒂斯小姐不在這裏。”
燈光突然變得更亮,一片炫目中,dy已隨著節拍,將那件皮草緩緩脫下。
賓客們禁不住“哦”了一聲。好在,她沒有如人們所想那樣赤裸,而是穿著一件雪白的低胸晚裝,但這件晚裝的剪裁是在是太合身,幾乎和‘長’在她身上沒有區別。在強光的照射下,晚裝上的亮片隨著她腰肢輕顫,發出魅惑的光影。
甚至,比真正赤裸還要誘人。
當歌詞唱完第一遍的時候,她款款走下舞台,徑直向那張長長的餐桌而去。被她逼人的豔色所迫,坐在近處的幾個賓客下意識地側身讓她。她毫不客氣,竟將其中一個賓客作為梯子,踩在他的腿上,如一隻慵懶的野貓般爬上了餐桌。
音樂更加曖昧、低迷,在《Happy Birthday to You》調子中mix入了她幾首最為性感的曲目。dy就踏著音樂節拍,一步步向餐桌另一頭走來。
十四公分長的金屬高跟鞋,宛如一枚精致的冰錐,刺入雪白的桌布,穩穩托起她修長的雙腿。隨著鼓點的節奏,她一路跨過鮮花、桌台、銀質餐具、雪茄盒、甚至賓客們來不及收回的酒杯。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知道該不該抬頭。因為她的裙擺實在太短,當從餐桌上走過時,白色蕾絲襪帶盡頭就完全展露出來,想不看到都不行。
最要命的是還有表演。
她不時停駐在某位男賓麵前,扭動腰肢,踏出極盡挑逗的舞姿。這讓宴會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
當經過楊逸之麵前時,她止住舞步,輕輕彎下腰,在他耳邊喃呢低語:
“還記得嗎,是你讓我回到這裏……”
“現在,我回來了。”
楊逸之一陣沉默。在墾利小鎮的舞會上,他的確曾鼓勵她聽從自己的心意,回去找她真心愛慕的那個男子。但他萬萬沒有想到,她所說的那個人,竟然是他——美洲共同體主人,亞當斯大公。
靡靡音樂中,dy輕撫著他的臉,側頭做出欲吻的姿態。楊逸之忍不住側身避開,她卻已嫵媚扭身,踩著舞步走開了。
眾人麵麵相覷。表演實在太過大膽,隻能出現在某些情色俱樂部中,而不該是第二大公府邸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