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年的夏天開始,尤其是去年我們西雨國遭受大蚊子困擾,死了一百多人,今年天氣才剛剛開始一點熱,這大蚊子又出來了……”
樵夫大哥說著,心酸的淚水濕潤了眼睛。
“為什麼說是大蚊子?難道它隻是比普通蚊子身體要大一些而已?”
阿海不解地問。
“不僅僅是大一些,傳說是我們西雨國國君得罪了什麼人,人家故意從別處帶來大蚊子——一種有毒的蚊子,用來要挾國君。”
“那這也太不道德了,一旦大蚊子適應了新的環境,那要是真有這多大的毒性,整個西雨國就遭殃了。”
東方亮從新物種適應性角度分析說。
樵夫沮喪地歎了一口氣,又說道:
“一年比一年厲害,今年是第三年,現在感覺這大蚊子今年來勢洶洶啊。”
阿海讓東方亮回到懸浮車上,他送樵夫下山。
“看來這西雨國就不用去了,何必被大蚊子叮咬了呢?”
晚上大家在懸浮車內簡單吃了點,就準備休息了,牛牛卻突然說了這話。
“是啊,到哪裏都可以采摘蒲公英,沒有必要每個地方都要到,二國城也是沒有去的。”
郝兵跟在後麵湊熱鬧。
“是可以不去西雨國,但也是要從它的轄區經過,要是西雨國國君知道,到時候派人驅趕我們或其它什麼的,那就難堪了。”
東方亮撓撓頭,有些不好決定。
“趕我們也好,派兵打我們也罷,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我們就盡快離開西雨國,去別的地方。”
牛牛聽東方亮模糊的態度,就拋出自已的想法。
“阿海,阿海你睡了?你是怎麼想的呢?”
東方亮看看左邊已經躺下了的阿海,問道。
“這有什麼好想的,我們轟轟烈烈地出來,為了拯救飽受隕石病毒肆虐的人們,結果碰到了一點困難就繞道走——這有麻煩不想去,那裏是高山去不了,我們能采摘到多少蒲公英嗎?如果大家總是’前怕狼後怕虎’的,幹脆找一個舒服的城市或山寨呆著……”
“別……別發牢騷,我們隻是說說閑聊,其實有阿海在,我們多少還是安全的。”
郝兵聽出阿海不高興,忙出來圓場。
“牆頭草!”
牛牛低聲嘀咕了一下,氣的把被單蓋在臉上。
“哼!阿海說的對,大家為什麼出來的,不能忘記了初衷。明天一早就往西雨國去。”
東方亮總是先不表態,含含糊糊,一旦有不同意見出來,他才決定,不愧為是“四人團”領隊啊。
西雨國不算荒涼,街道規整,小商小販也很多,人們穿著打扮入時,見懸浮車走過,也沒有看到有多少人感覺到稀奇,大家大都忙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可見這裏的人們是多少見過世麵的。
“阿海,龍教授的告知書呢?”
東方亮與國君交談了一會,就叫阿海呈上告知書給國君。
“東方博士,我們這裏是丘陵地區,這野草蒲公英適合生長,你們可以自由采摘,我這就安排人給你們地形圖。”
西雨國國君很爽快,但又說道:
“這兩年西雨國鬧大蚊子,請你們平時多穿些衣服,不要把身體露在外麵,尤其是晚上,正是大蚊子出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