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的調整,
遠遠比不上睡眠來的踏實,
而且正常的作息規律對於武道修為的精進也是大有裨益。
因此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講,
他們都必須立刻馬上睡覺了
卻偏偏在此刻,“砰砰砰”敲門聲門在口響起來。
傅蒼躺在床上蠕蠕不動,好似沒有聽到那敲門聲一般。
杜豪鄒了皺眉頭,
心中暗暗腹誹詛咒這個習慣性當甩手掌櫃的大師兄,
不情不願的拖著疲憊的身軀從床上支撐起來走近房門。
打開房門一看,
卻發現敲門的不是別人,
竟是那個喜歡施展媚術和吸陽大法的藍星月!
隻是過去了短短一時間,
杜豪就快要把這個自己名義上的侍女,
同時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妖豔賤貨,
給完全忘記
“什麼事?這麼晚了還找上門來?”
杜豪的聲音裏充滿了冷峻,同時帶有一點被驚擾的惱怒。
藍星月臉色不改,妖魅如初,
發出了招牌式的如風鈴般悅耳的格格笑聲。
“哎呀,朱大人剛剛出了風頭,就要對奴家如此的刻薄冷淡了嗎?”
“嗚嗚嗚,奴家好傷心啊”
“奴家可是你的侍女哦,到你這裏來,當然是要來服侍朱大人入睡的啊~”
嗲裏嗲氣的聲音,
配合上如楊柳般搖擺的柔軟身姿,
的確是磁性的誘惑值拉滿。
隻要是個正常的男人,恐怕都難以抵擋這種段位的魅惑。
隻不過,杜豪可不是尋常男子,
對待女人,
他早已經將傅蒼傳授的那段十字真言給背了個滾瓜爛熟。
“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如此酷拽的杜豪,
對於在門口拚命賣弄風騷的藍星月,
隻是回以一個淡淡的冷笑。
“嗬嗬,藍家大姐莫要笑了,”
“所謂的侍女,你我都知道,”
“隻不過是當時我為了折損壓製你的銳氣,隨便開的一個玩笑罷了!”
“怎麼可能當真?!”
“你貴為藍家的嫡係姐,隻要你不願意,這處州誰能把你當侍女使喚?”
藍星月依舊在臉上掛起甜甜的笑容,猶如一朵完全盛開的豔麗桃花。
“咯咯”
“朱大人你才笑呢,之前可是好了,奴家要做你的貼身侍女六個月呢,”
“這可是奴家的家主哥哥親自降下的罰則,”
“這偌大的藍家,誰敢違抗?!”
“所以朱大人,莫要推托啦,就讓奴家進來為朱大人侍寢吧,哈哈”
“藍大姐,你莫不是把朱某人當成了三歲幼童,以為弱智可欺?”
“誰不知道,你藍大姐善於施展魅術和吸陽大法,”
“有這兩樣狠絕毒辣的秘術,朱某可不敢讓藍大姐進入這寒舍呢”
“夜已深,請蘭大姐自便!”
隨後,二人又在門口推推嚷嚷的拉扯了好一陣子,
最終這藍星月發覺杜豪竟是防守的無懈可擊,
隻得悻悻作罷,
一臉不悅的原路返回自己的房屋。
走路的時候,纖柳細腰扭啊扭,
帶起寬胯肥臀上下顫動,
也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看著這背影,杜豪都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心道好險,差點就著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