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靳知遠在衛生間站了很久,收拾完心情出去的時候才發現小丫頭已經睡下了,房間還是燈火通明。她卷著被子縮在床的一角,長發明顯沒幹,濕濕的蜷在腦後。他一把把她拖起來:“幹嗎這麼早睡?頭發幹了再躺下去。”她本來就是在裝睡,訥訥地坐起來,望著電視發呆。
靳知遠坐在自己床上,離她極遠,淡淡掃她一眼,又忍不住想笑,便絕口不提剛才的情不自禁。他忽然覺得有些冤枉:明明就是她自己不規矩,趴在了自己背上,他的反應難道不是正常的嗎?
早起的時候,為了把悠悠叫醒靳知遠很是費了些功夫。窗外一片漆黑,甚至隱約聽見寒風呼嘯而過的聲音。悠悠眼睛還沒睜開,嘟囔了幾聲,去衛生間洗漱。片刻後,靳知遠聽到衛生間傳來的一聲壓抑的驚呼聲,他忍住笑去敲門:“怎麼了?”
她就愁眉苦臉地把門打開,拚命用手壓著一半的頭發:“你看這裏……”半邊頭發凹下去,另一半倒是很整齊地翹了起來。靳知遠大笑:“頭發濕了也敢睡……現在怪誰?”
昨晚被他喊起來,氣氛一片沉默,她專注地看電視,看著看著,到底還是睡著了。她回憶起來,惱火地推了他一把:“就是怪你!”
靳知遠在包裏找了塊毛巾,又衝了些熱水,輕輕捂在她頭發上,又問:“會不會太燙?”悠悠在刷牙,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腦袋被熱騰騰地蒸了幾分鍾,才徹底清醒過來,一頭亂發就此服服帖帖,她看看時間,匆匆忙忙地紮上馬尾,這才拍著胸口歎氣:“還好還好,來得及。”
趕到樓下的時候大部隊都在等車,望出去果然連星星都被染了墨似的,沉沉的一片。這樣的鬼天氣,悠悠開始琢磨,自己幹嗎跟著靳知遠大老遠地來這裏發瘋,又分外地想念起寢室鋪了好幾層褥子的單人床。
一輛輛的出租車開來,老板就拉開了門,霎時間卷進了寒風幾縷,悠悠有些怕冷地瑟縮了脖子,有些擔心自己的羽絨服能不能對抗起山間的寒峭。
同車的恰巧是那幾個女生,一路天旋地轉的盤山公路,悠悠被慣性甩得七葷八素。隻有車燈大開著,黃色的光圈中隻可見前一輛車的車尾。幾個年輕人在車裏聊天,坐在副駕駛的女生回過頭來,衝靳知遠一笑:“師兄,我們看過你踢球?”這麼熟絡……都喊成師兄了,悠悠從鼻子底部哼了一聲,又覺得太刻意,及時把它轉化成了咳嗽。
靳知遠不經意地看她一眼,似乎在強忍笑意,隔了片刻才去回答那個女生:“噢,是啊。”他說得無甚熱情,一聽就是在禮貌地敷衍,那個女生便訥訥地轉過頭去。
“師兄,你真的不記得了嗎?我們一起吃過飯的,還有蘇漾師姐。”她還是執著地轉過頭來,補完了這一句,連悠悠都得看出她的目光充滿了期待。
其實靳知遠在衛生間站了很久,收拾完心情出去的時候才發現小丫頭已經睡下了,房間還是燈火通明。她卷著被子縮在床的一角,長發明顯沒幹,濕濕的蜷在腦後。他一把把她拖起來:“幹嗎這麼早睡?頭發幹了再躺下去。”她本來就是在裝睡,訥訥地坐起來,望著電視發呆。
靳知遠坐在自己床上,離她極遠,淡淡掃她一眼,又忍不住想笑,便絕口不提剛才的情不自禁。他忽然覺得有些冤枉:明明就是她自己不規矩,趴在了自己背上,他的反應難道不是正常的嗎?
早起的時候,為了把悠悠叫醒靳知遠很是費了些功夫。窗外一片漆黑,甚至隱約聽見寒風呼嘯而過的聲音。悠悠眼睛還沒睜開,嘟囔了幾聲,去衛生間洗漱。片刻後,靳知遠聽到衛生間傳來的一聲壓抑的驚呼聲,他忍住笑去敲門:“怎麼了?”
她就愁眉苦臉地把門打開,拚命用手壓著一半的頭發:“你看這裏……”半邊頭發凹下去,另一半倒是很整齊地翹了起來。靳知遠大笑:“頭發濕了也敢睡……現在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