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呂輕狂名聲大噪,隻是一過五百年,呂輕狂再也沒有出現,大帝獨孤不敗也閉關不出。
閉關之前,獨孤不敗曾言,如果天都的菊花逆時開放,記得叫醒他,那將是他成仙前的最後一戰!
獨孤不敗欣賞呂輕狂,但不代表別人也如此。
獨孤不敗的兒子,獨孤衝就下令將此詩定為禁詩,無論何人,在何種情況下,都不得『吟』唱。
關於這些事情,小唐是一點也不知道的,他隻知道一點,他知道這首詩,柳若離問了,老師說念,他便接下去了。
沒有一點點的瞻前顧後。
沒有絲毫想過大家都不念,他念了會怎樣。
當夏侯尚的鐵拳在他的眼前放大時,他才明白他可能真的念了不該念的詩。他的眼睛可以放慢別人進攻時的速度,但是夏侯尚的鐵拳攻來的時候,他已經看到了出拳的軌跡,他的腦袋想躲,但是他的身體不受控製的僵住了。
不止是因為夏侯尚的鐵拳速度太快,他無法躲避。
更因為人的身體感知到巨大危險的時候,身體會啟動保護機製而僵硬,這是人的一種本能,這種本能有時候卻會給自己帶來致命的危險。
就在這個緊要關頭,孟星魂卻一推桌子,坐下椅子一轉,卻是旋轉到了小唐身前,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木盾牌,頂在了夏侯尚的鐵拳前。
嘭!
鐵拳和木盾牌相碰。
木盾牌發出了一波震『蕩』波,卻是頂住了夏侯尚的鐵拳,孟星魂扯著小唐借力後退,椅子腿在地麵上劃出了深深的溝渠,接著椅子炸裂開來,散了架。
同時『亂』象之中,夏侯尚的鐵拳又至,拳帶勁風閃爍,所過之處,人和桌椅皆都被掀飛……
孟星魂嘴角勾起,手中出現了一把普通的柴刀,柴刀在孟星魂的手心旋轉,閃耀出一片片寒光……
……………………
夏侯尚頓時想了起來:“你,是,孟星魂!”
“想起來了嗎,記『性』還不錯。”孟星魂帶著淡淡的笑意。
“你還沒死?”夏侯尚冷笑一聲。
“死了,又活了!”孟星魂笑著收刀,一副混不在意的樣子。
夏侯尚收拳,奇怪看著孟星魂,竟然感覺不到孟星魂身上一點修為的波動。
金老卻盯著孟星魂,好好打量了一番,眼神中很是奇怪,不過他並沒有說話。沒有人知道,他堂堂金丹境高手,在剛剛接了孟星魂柴刀的時刻,手心竟然被劃破了。而接了夏侯尚一拳,金老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這種事情太反常了。
金老望著孟星魂手中的柴刀,確認是普通的柴刀無誤後,臉上不動聲『色』,卻不聲不響的將被割破的手縮到了袖子裏。
“花若離,你選的人選好了嗎?”金老喝問道,一點不客氣。
“選好了,就是他。”柳若離朝小唐一指。
“好,那麼打壞的東西,就是你賠。”金老帶著龐大的氣勢朝小唐看了一眼,看的小唐有點發『毛』。
金老接著命令道:“花魁選客完畢,其他人都散了,記住,畫舫不準鬧事,不然,後果自負。”
金老說完看了夏侯尚一眼,有威脅的味道,夏侯尚冷笑一聲,並未放在眼裏。
夏侯尚卻是望著柳若離,眼神中帶著調侃和憤恨:“柳若離,你會後悔的,明晚,我會再來。”
臨走時,夏侯尚對著小唐陰沉的說了一句:“小子,希望你能看到明晚的落日……”
如果你覺得我寫的不好,我們可以共同探討一下。期待你的回信——馬斯。】
“我去,這個馬斯,真的惡心到我了。”李玩激動道。
“喂你激動什麼?我覺得馬斯也沒寫什麼肉麻的句子啊。”何夕以一種莫名的眼神看向李玩。
“我激動了嗎?我沒有吧。你沒看到馬斯各種暗示嗎?這麼直白不惡心嗎?”李玩一副裝糊塗的激動樣子表『露』無遺。
妮妮不愧為李玩的小心肝,頓時道:“我看這封無恥的信一定要燒掉。”
“喂,這是姐姐的信件,不說一聲燒掉不好吧。”何夕道。
“不好意思已經沒有了。”妮妮手中火焰一閃,這封信已經變成了灰。李玩表麵上鎮定,但看到這封信變成了灰的刹那卻是心底笑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