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猛地想到墨宸淵什麼意思,臉頰升起兩朵紅雲,煞是好看。
墨宸淵動情,把持不住,在她臉頰落下一吻,“鸞兒,你終於是我的了!”
他等這一天,等的太久。
“什麼叫我是你的,明明你是我的!”
墨宸淵啞然失笑,附和著:“是是是,我是你的。”
就算鸞兒要他這條命,自己肯定二話沒有,親手交給她。
楚鳳鸞算是滿足,哼哼兩聲,跟蠶寶寶一樣裹住被子,“夜深了,早些睡,阿淵晚安。”
“晚安。”
這麼多年,她終於可以名正言順躺在自己枕邊。
明日聘禮一來,就該商定成婚日子,再往後,鸞兒就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唯一的妻!
與他並肩而立,笑看山河。
楚鳳鸞睡眠質量好,躺下沒一會兒就傳來輕微鼾聲,墨宸淵側頭,眼睛一片清明。
明日聘禮就會到鎮國將軍府,這種激動人心的日子,他怎麼睡得著?
於是,楚鳳鸞呼呼大睡一晚上,墨宸淵就側頭看了她一晚上,直到天色魚白,才失去意識,陷入睡眠。
一夜無夢。
墨宸淵再醒,是被鼻尖癢意癢的,剛睜眼,就看見楚鳳鸞用自己的發在他鼻尖一掃一掃,大大的眼睛咕嚕轉,小嘴咧出弧度,露出潔白牙齒。
別提多可愛!
看見墨宸淵醒,楚鳳鸞第一想法想逃走,誰知動作太慢,立馬被人拉住壓到身底下。
“鸞兒一早就調戲我?”
呸呸呸!什麼調戲不調戲,說的這麼難聽,那叫逗弄,逗弄小動物的逗弄!
“阿淵,調戲這詞用的不好。”搞的她像是流氓一樣。
“那鸞兒說應該用什麼詞?”
“呃···逗弄,是逗弄小動物的逗弄。”
逗弄這詞比調戲好多了。
“哦···逗弄?”墨宸淵黑眸深邃,伸手手指落在楚鳳鸞臉頰,順著一直往下滑,最終停留在她青絲上。
楚鳳鸞好像猜到墨宸淵想做什麼。
以彼之道還彼之身。
鼻尖被自己的頭發撩撥,整個鼻子一陣癢意,“阿嚏···”口水噴了墨宸淵一臉,楚鳳鸞都覺得不忍直視,愧疚極了,趕緊上手擦拭,嘴裏不住道歉:“不好意思啊阿淵,我不是有意的。”
“鸞兒,你不必跟我道歉。”
誰的道歉都能接受,唯獨鸞兒不必跟他道歉。
門外,傳來碎玉敲門試探聲音:“二小姐,大小姐讓奴婢請您去前廳。”
經過上次事件,楚鳳鸞心底沒辦法接受碎玉在自己身邊服侍,所以楚瀟瀟將碎玉調去前廳侍候,這個時候,她是來通傳的。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轉頭,看向墨宸淵,“阿淵,你的聘禮到了?”
墨宸淵點頭,這個時候,宸一瑾風他們應當剛到鎮國將軍府。
“你跟我一起去前廳還是跟聘禮一起?”
“自然是跟你。”
前廳
楚家人齊聚,與聘禮隊伍為首的瑾風宸一大眼瞪小眼,楚鎮雄輕咳一聲:“你家太子呢?”
求個親,怎麼光有聘禮不見人?
這麼沒誠意,看來他還需要重新考量是否要將女兒嫁給他。
瑾風笑嗬嗬上前,抱拳行禮,“楚將軍莫急,我家主子馬上就來了。”
昨夜距京師還有段距離,主子就迫不及待離開,說是先進城,讓他們第二天一早到鎮國將軍府。
這一走,就失了蹤影。
誰都不知道主子現在在哪。
可瑾風心裏清楚,自家主子有多重視這次求親,現在沒來,肯定是被什麼重要事纏身。
楚鎮雄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