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蟲,你猜啊。”米春穎又笑聲提醒李崇。
李崇衝她耳語道:“我抽牌還會有錯,當然是三個a了。”
米春穎一聽,頭大,衝著李崇的耳朵急道:“臭蟲,你自己看。”
掀開三張紙牌的一角,讓李崇看仔細。
李崇一看,竟然是紅桃二,方塊五,梅花三!
臥槽!真是手背!任意抽三張,也比這個點子大!臥槽,我這手指真是夠賤的!
“老婆,你就見死不救?”李崇暗中求助小龍女。
“臭蟲,這還叫見死不救?不就是做一次牛馬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小龍女忍住笑,奚落起李崇來。
“老婆,你要知道,一旦被為羅伊做牛做馬,到晚上她一定會為我獻身的,到時候你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李崇拿起情愛說事兒。
“獻身不獻身的,還多大事?到時候我準備好色戒之手就行了。”小龍女咯咯一笑。
臥槽!你胳膊往外拐!成,到時候我玩羅伊玩個痛快,到時候看誰抓瞎!
“臭蟲哥,可以亮牌了。”羅伊驕傲地昂起下巴,看一眼李崇。
李崇撓了撓短發,粲然一笑,“好啊,要想好,大讓小,我讓你先亮牌。”
羅伊笑了笑,“我們還是一張一張地亮吧,我亮第一張。”
啪的一聲,甩在桌麵上一張牌,紅桃a!
李崇愣了愣,不得不亮出第一張牌,紅桃二!
不過從他的表情上來看,那是氣定神閑,根本看不出什麼。
羅伊笑了笑,又亮出第二張牌,黑桃a。
“小妹的不錯,已經是最大的一對兒了!”柳天點頭稱讚,又衝李崇打出手勢,“臭蟲,該你了。”
李崇淡淡一笑,亮出一張梅花三。
眾人一看,知道賭局還沒有分出輸贏。要是羅伊的第三張紙牌不是a,而李崇的第三張紙牌是一張“4”,那麼他就能反敗為勝。
啪!
羅伊自信一笑,甩出第三張紙牌,方塊a!
“我草!豹子!”
柳天見狀,哈哈一笑,啪啪啪鼓掌起來,又衝李崇笑道:“臭蟲,無論你第三張紙牌是什麼,都無濟於事了!快給小妹做牛做馬吧!哈哈,這一回有意思了!”
羅伊更是興奮地握起拳頭慶祝。
“願賭服輸。”李崇也不再亮出第三張牌,大方一笑。
柳天撓了撓長發,觀察著表情淡定的李崇,不由得一愣,“不對啊臭蟲,你連二山都能殺過,難道殺不過小妹?”
胡婉芳坐在一邊,也十分納悶,當時李崇和二山的賭局她是親眼隨見,沒有高超的賭技和精深的內力,絕對贏不了二山,現在跟羅伊這個小丫頭比,怎麼打一個回合就輸了?
“我看看你的第三張牌。”柳天不由分說,伸手按住李崇的第三張紙牌,往自己身前一拉。
米春穎見狀,失望地閉上雙眼,自言自語地歎口氣,“天哥別看了,是方塊五。”
“我不相信!”柳天一下掀開紙牌,亮在眾人麵前。
方塊a!
眾人看得清清楚楚,是方塊a!
柳天一看,大驚,“不可能啊!這是一副牌,裏麵隻有一張方塊a的,現在怎麼出現兩張?”
羅伊、胡婉芳和米春穎也都愣住了。
就連李崇也心中一震,“老婆,這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是我,又如何?”小龍女做了,也不否認。
“你不是不幫我嗎?”
“我發現柳天和胡婉芳都在懷疑你的賭技,我要是再不出手,恐怕他們會懷疑到我頭上來。”
李崇頭大,“老婆,你到底是幫我,還是不幫我啊?”
小龍女歎口氣,“嗨,我也很矛盾,要是你贏了,我不想看著你騎著羅伊,畢竟她是美女,要是你輸了,我又不想看到你丟麵子,你說我該怎麼辦?”
實際上,她希望李崇輸一次,以前李崇可是沒少欺負她,她想借用一次羅伊,欺負欺負李崇。
李崇並沒有感覺出小龍女的意味,要求道:“臥槽,最好是我騎著她啊,哪怕就是象征性地騎一騎呢?放心,我不會動用色色之心的。”
“這可是你說的,那好,你跟她開始第二局吧。”小龍女作出決定,不過語氣沒有以前那麼堅決和果斷。
啪!
羅伊突然拍了桌子,伸手指向李崇,“臭蟲哥,你敢出老千!”
李崇無辜地一笑,“羅伊小妹,何出此言?”
羅伊冷笑,指向另外的一幅撲克牌,“天哥,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