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瞪眼:”我給你們說啊,不進七月,不準吃冰。“

福姐兒牽著豆哥兒,在他手心裏連連扣扣,叫他閉嘴。不然,二姑姑再也不理睬他們了。不給他們偷著做甜品了。

鳳姐聽著兩人的保證,笑眯眯去小廚房給兩個小家夥蒸蛋羹,做糕餅,煎餃子,一色都是靈植食物。

福姐兒雖是五靈根,修煉一年半,已經是二層修士,很不錯的成績。

孩子很努力很乖巧,鳳姐心疼的不得了,歲孩子們的小小口腹之欲宗室百依百順。

去年冬日,福姐兒說要吃酸辣藕丁,那時候蓮藕才拇指粗,鳳姐就親自去挖藕,回來做給孩子吃。

福姐兒豆哥兒不能喝酒,鳳姐給他們釀製蘋果汁,葡萄汁,橘子汁。

如今鳳姐把家務事情基本交給迎春與木樨,外務交給賈芸賈薔,鳳姐如今已經是築基三層的修為,在進一步十分艱難,要靠慢慢積累。她如今有時間就參悟長出自留給她的金丹秘訣,除此之外,主要是教導徒弟,照顧一雙兒女。福姐兒是五靈根,修煉起來有些費力,但是,靈力卻相當於人家三四層儲備。

豆哥兒是水木雙係,上好的資質,落地之日起,鳳姐就一直用靈力替他滋養經絡。不不愁修煉。

鳳姐正在廚房按照豆哥兒指指點點的做早膳,外麵通報木蘭來了。

鳳姐知道她的來意,卻不能放下手裏的事情,吩咐木蘭:“你坐下,等下一起吃早餐。”

木蘭很自然坐在灶門口:“我給師傅看火,從前都是木棉看火……”

木蘭看著福姐兒就打住了,沒在往下說。

之前說好,張瑞芬出宮,小紅回家,如今看來是不成了。

鳳姐微微搖頭,福姐兒可聰明,泄露不得。

福姐兒用過早膳,跟鳳姐木蘭辭別:“娘親我們上學了。師姐稍坐。”

上午,是福姐兒與豆哥兒跟黛玉學文化的時間。

原本湘雲寶釵也是姐弟的師傅。

如今史家公然跟榮府的仇家石家成了親眷,湘雲是不好意思再來了。

再有賈母癡傻,根本不能偏愛她,王氏又偏向寶釵,湘雲就更沒有歸屬感。

史家雖然辛苦,她卻住的理直氣壯。

不過就是陡然跌落,不受賈府待見了,她堂姐妹一個個擠兌他,心裏憋屈的很。

湘雲十三歲了,之前對寶玉有點意思,一直跟寶釵別勁兒。如今兩家交惡,算是不戰而退。

如今,寶釵又天天盯著寶玉讀書,無暇兼顧其他。

福姐兒姐弟就隻剩下黛玉一個師傅了。

鳳姐送他們姐弟出門,不由把這個家裏的事情在腦子裏過一圈,也隻有歎息。虧得賈母是哦傻得,不然,賈母拉著湘雲或者黛玉跟王氏打擂台,那又是一場大戲。

福姐兒走遠了,鳳姐才問木蘭:“那幾個怎麼應對?”

木蘭道:“陳大學士一早進宮當差,把他夫人也帶進宮了,他夫人拜見太後娘娘,之後,宮中出來天使,直奔理國公府,然後,理國公府今日一早把姑娘送出京都了。石家的石克朗貝克除了侍衛職務,目前來說就是這些情況。他們說了什麼不知道了,大天白日也不敢靠近皇宮太近。”

木蘭還沒築基,才是練氣八層,神識的覆蓋麵不足。

鳳姐淡笑:“柳家把姑娘送走,這就成了。”

二皇子府也加強了警戒,周邊一丈之內,不許信任靠近。

鳳姐去了前門茶樓,神識滲透,張瑞芬哭過之後,如今整個人都是懵的,孩子如今被奶娘帶著,輕易不敢給她抱,奶娘防備她,怕她亂來。孩子一旦出事,奶娘也會沒命。

不過好在安郡王府在宮外。三日後,暮色四合之時,小紅把消息送到前門茶樓王鬆兒手裏。

上皇把二皇子叫去了,罵的狗血淋頭。

二皇子並未受教,憎恨張瑞芬讓他出醜,對皇子妃越發冷淡。下令切斷張家的聯係,行家的一切名刺不許遞到王妃麵前,同樣,王妃的信件不許遞出去。

好在張瑞芬整個人都是懵懂的,根本沒想到跟娘家聯係。

太後娘娘也叫了皇子妃說話,但是,隨同賞賜了兩個女官,說是貼身伺候皇子妃,其實是給二皇子暖床,二皇子當晚就受用了,兩個一起受用了。

張瑞芬之前一直流淚,從宮廷回來之後,也不再哭泣。她發覺曾經親如祖母的太後娘娘,不再是她以為那個和藹慈祥的老太太,二皇子欺負她的時候,也不會為她做主。

她是手握著至高無上的權力國母。

鳳姐得到消息,馬上到了茶樓,見到了小紅。

小紅整個人渾身顫栗:“奶奶……師傅……”

小紅今年也才十三歲。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感覺肯定令她心有餘悸。

“辛苦了,嚇著了吧?”

鳳姐伸手拉起小紅,一股靈力透過手心打過去,小紅好多了,擦著眼淚:“師傅,我不怕,就是宮中行動坐臥都有人監督,渾身不自在,怪想家裏人。”

鳳姐道:“要不要我把上把你弄出來?”

小紅搖頭:“王妃的情況不穩定,自從那事之後,太後娘娘增派了四個嬤嬤親自照料小王子,王妃如今清醒了也不許她碰一點。王妃這幾日越發沉默了。我相等個一年半載,別人來接手隻怕要被嬤嬤懷疑。”

鳳姐頷首,林小紅還隻是五層修為,這一年多肯定不敢修煉,遂遞給她一袋子上品靈石:“修煉要抓緊,夜裏不要睡覺,打坐修煉比睡覺還舒坦。”

鳳姐知道,張瑞芬如今隻怕已經很難送出消息。送走了小紅,便去了張府,把消息通報給張大舅母。

張舅母當日就氣得暈厥了。沒敢請太醫,害怕太後娘娘說他們心存怨恨。

鳳姐親自替長大舅母調理,把十分之一的回春丸用水化開,喂給張舅母,有用靈力替她煉化。忙碌了一個時辰,總算是好了,精神比從前更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