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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們並不能沉湎於悲傷之中,治療傷者,打掃戰場,安撫居民,重建祁安,撫恤家屬,調查事因……每一件事情都比悲傷更來的重要。

等做完這一些,一年也差不多過去了。

聯邦政府和軍區,聯合商議,在周年日這一天,舉行國葬日。

也就是今天了。

姚守捋完時間軸後,隨意的翻閱著一些其他信息,比如杭躍已經升為上將,又比如很多消極應戰的軍職人員,已經被撤職了,再比如他和連溪各種杜撰出來的愛情小說,或蕩氣回腸,或纏綿迤邐。

這要是連溪看到,肯定別看邊樂,還會頭頭是道的批評小說裏的邏輯硬傷。

姚守嘴角含笑,順手關掉光腦,躺在了床上,兩人分開不過半天時間,他就開始想她了。

下午休息了兩三個小時,姚守還沒有睜開眼睛,一摸床側空蕩蕩的,突然醒了過來。

他首先換上的是留在老宅的軍裝,等真正上身的時候,覺得有些寬鬆,軍裝都是這樣,如果不貼身,用連溪的話說,就是很難穿出“精神氣”。

姚守反手將自己的軍裝給扒了,從衣櫃中找出一件休閑裝來,原本就略顯寬鬆的服裝,他現在穿著,倒是改變不大。

看了看時間,剛好到了飯點,他穿上外套,走出了房門。

客廳裏,一大家子都到了,雖然都知道姚守還活著,可是見到他本人,還是有不少人愣住了。

隨即就是各種慶幸聲音。

姚守的位子被安排在老爺子的旁邊,聽著坐上的人各種問候的聲音,嘴角含笑,麵麵俱到的將所有人的問候照單全收,卻沒有透露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姚老爺子手拿著餐具,淡淡的說:“吃飯吧。”

頓時嘈雜的桌子,瞬間安靜下來,大家看著含笑著的姚守,回過味來。

他們有一種感覺,原來就看不清的青年,現在愈加深不可測了。

家宴進行到後麵,還算順利,幾個長輩甚至還喝了幾杯酒,小輩們調節著氣氛,他們的關心沒有夾雜任何目的,讓姚守的笑容也真誠了許多。

到結束的時候,也勉強能算得上是其樂融融。

飯後,姚守扶著姚老爺子的手臂,送他回房間。

“那個女娃子……叫連溪對吧,你和她現在,是什麼情況?”姚老爺子像是無意間問道,“你也不小了,現在成家,還來得及。”

姚守眼角彎起了起來:“爺爺,你等著我去娶她。”

姚老爺子吐出一口氣:“好,爺爺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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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澤翻著醫院的單子,確定連溪除了營養不良之外,並沒有其他什麼問題,深深吐了一口氣。

抬頭看見連河正打開門走進來,捏了捏眉心,笑道:“小溪睡下了麼?”

“醫院下午折騰的夠嗆,現在吃完藥,已經睡下了。”連河坐在嚴澤的對麵,語氣帶著擔心:“小溪現在怎麼樣了?”

畢竟用索蘭的醫學數據區衡量,對連溪而言並不正確,還需要嚴澤親自過目。

“有一點營養不良,其他的問題並不大。”嚴澤替連河倒了一杯水,繼續說,“不過另外一件事,我需要告訴你。”

連河聽到前半句,表情緩了下來,聽到後半句,挑了挑眉:“你說,我聽著呢——”

“小溪她成功渡過成年祭了。”

連河:“……”

他養了那麼多年的白菜,果然還是被豬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