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少飛就走進房間。此時的張少飛身上還有著不少的淤青,模樣看起來很是狼狽,他先是看了一眼葉少龍,隨即坐在葉少龍的對麵,深吸一口氣,讚歎道:“檀香。葉少果真是個妙人,就連品位都和我這種凡夫俗子不同。”
“哈哈。喜歡檀香的人很多,張少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呢?”葉少飛大笑,眼睛在張少飛身上的傷口流連片刻,笑眯眯的說道。
葉少龍的眼神,讓張少飛非常不爽,這眼神就像是在提醒他,自己才剛剛被杜晨打過一樣!
“不知道張少今天來此,有何貴幹呢?”葉少龍見張少飛不說話,直截了當的問道。他不想和張少飛這種城府極深的人,浪費更多的時間。有那多餘的時間,他寧可多看看有關杜晨的資料。
張少飛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將目光落在桌子上那一遝有關杜晨的資料上,不過很快他就收回目光,笑嗬嗬的說道:“看來葉少也在研究杜晨這個人。”
“哦?”葉少龍看了一眼麵前的資料,故作驚訝的說道,“研究?算不上,隻是對這個人有點好奇而已。”
“葉少。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杜晨是你們猛虎幫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我今天來此,是想要和葉少達成合作。”張少飛也不再拐彎抹角。葉少龍不是葉凱或者蔣宏郞那樣的愣頭青,也不是那麼好利用的人。
想要和這樣的聰明人合作,就要坦坦蕩蕩,不能有任何的隱瞞,才能贏得對方的信任。
葉少龍像是來了興趣一樣,笑眯眯的說道:“合作?張少可以說說你的想法,我考慮考慮。”
“葉少。你也知道,我這身上的傷,就是拜杜晨所賜。本來是我想要聯合蔣宏郞對杜晨動手,隻可惜,不僅僅蔣宏郞是個付不起的阿鬥,就連蔣家也是個廢物。”張少飛憤怒的說道。他已經知道杜晨為蔣天壽治病的事情了。
不得不說,杜晨為蔣天壽治病,是一步妙棋。不但能夠削弱蔣家在明杭的地位,就算是蔣家的人想要對杜晨動手,也必須要考慮考慮才行。畢竟,現在的杜晨對蔣家來說,相當於是救命恩人,要是蔣家再對杜晨動手的話,很容易給人一種恩將仇報,忘恩負義的形象。
再加上蔣家一家老小都對虛名非常的看重,所以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張少飛就知道,以後蔣宏郞絕對不肯能再和自己合作,對付杜晨,他這才找到葉少龍。畢竟,在明杭有點能力的人就那麼幾個,找些阿貓阿狗,也無法對杜晨造成什麼影響。
“所以你想到了要找我?”葉少龍道,“可是張少,你憑什麼覺得我一定會和你合作對付杜晨呢?”
“原因早在我剛才我就已經說了。杜晨是我的敵人,也是你的敵人。與其我們分別對付杜晨,還不如將力量集中,用最小的代價,除掉杜晨,我想這是我們共同的利益。”張少飛自信的說道。
葉少龍點點頭。
其實他也有要和張少飛合作的意思。
雖然他知道張少飛是一個非常陰險的人,找到自己也是想要利用自己,但是誰沒有心機呢?
難道就你張少飛長了腦袋,我葉少龍沒長腦袋?
你不是要利用我嗎?
好啊,就看看咱們到底誰利用誰吧!
因此,在手下通知張少飛前來的時候,葉少龍才選擇和張少飛見麵!
想到這裏,葉少龍起身笑著說道:“哈哈哈。張少說的是,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共同的利益,理應聯手。”說著,他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張少飛也笑了起來。
兩個人都在笑,可是他們的心裏在想什麼,卻沒有人知道。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
“進。”葉少龍收回自己的手,淡淡的說道。
門開,走進來兩個人。
其中一人是猛虎幫的白衣衛,另外一人則是牛逼。
在看到牛逼的瞬間,葉少龍的眼睛就頓時一亮,拍著手說道:“哈哈,牛公子駕到,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哼。你不必如此假惺惺。”牛逼冷冷的說道,“我雖然不是個什麼人物,但是求饒的事情,我是幹不出來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葉少龍微微驚訝,這牛逼還真像是和牛頂天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葉少,你這是……”張少飛有點驚訝的問道,他還不知道葉少龍殺死了牛頂天的事情。
“哈哈。牛頂天背叛了我,所以我要斬草除根啊。”葉少龍笑嗬嗬的說道,不像是在說殺人,反而像是要殺一條牲畜。
張少飛點點頭,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