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話,武慕秋眨了眨眼睛,隨後更加用力的捧住他的臉,將他的臉都擠變形了。
“饑渴?姐姐我正經的黃花閨女,你居然說我饑渴?”這長得好看又風度翩翩的人居然能張口說出這種話來。饑渴?看來他是沒少饑渴。也不知家裏藏了幾個侍妾,長了一副正經人的樣子,不正經起來和街邊的痞子沒什麼區別,比戲文裏還猥瑣。
“人之常情,我母親說,人從很小的時候就會有衝動,這才是正常的。”任由她擠壓他的臉,元昶琋倒不是很在乎,而且也沒起身。
“我才不信呢。你,趕緊起來,壓死我了。”放開他的臉,武慕秋轉眼往別處看,臉卻是紅的,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兒。
雙手撐到她的臉兩側,元昶琋微微起身,一邊看著身下的人,“不信算了,這個我也說不清楚。不過,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轉著眼睛,看別處,就是不看他的臉。
“我怎麼可能會不好意思?隻是你真的太重了。趕緊起來,順便離我遠點兒。”抽回雙手,抵在他胸口,用力的推他。
元昶琋卻根本就是如同一座山,根本就推不動。
他剛剛倒是一拽就倒,像個布偶。
“不用害羞,又沒有別人看到。你的臉真的很紅,像是被染過一樣。”一隻手撫上她的臉,似乎在感受她變紅的臉,熱熱的。
眼神兒閃躲,武慕秋抓住他的手離開自己的臉,“別再對我動手動腳,不然我就不客氣了。我可不是你府裏的那些妾室,被我纏上,你就死定了。”推他,他卻不動分毫。
“好嚇人啊。”元昶琋似笑非笑,看著她的臉紅成一片,真的很是好看。
轉過眼,她看著他那撩人的樣子,她的雙手順著他的胸膛滑到了他的頸項,摟住,她下一刻抬起頭,一口親到了他的臉上。
緊閉著眼睛,這完全是衝動所致,以至於在親上去的時候她就後悔了,幹嘛要聽他的激將?腦子進水了。
就在這時,門口有護衛忽然出現,他也是沒想到會瞧見這種場麵,迅速刹車,不做停留的直接離開了。
武慕秋閉著眼睛推開元昶琋,這次他倒是輕易的被推開了,她則從他身下鑽出來,收拾起今天買的東西,一溜煙的跑了。
被掀翻的人躺在軟榻上,元昶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想了想,隨後不由得笑,這又算什麼?尺度比他想象的小得多。
回了自己的住處,武慕秋的臉仍舊是爆紅不已。熱氣也從脖子根兒熏到了她頭頂,回想自己剛剛所做,她不由得想扇自己一巴掌,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明天該怎麼和元昶琋見麵?自己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呢?那時覺得他調戲自己,自己就反調戲他,給他點顏『色』瞧瞧,順便占占便宜。
但如今做了,她覺得這個想法糟糕透頂,太尷尬了,她簡直想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
唉,衝動害死人啊。
回了房間,兩個丫鬟將她手裏的東西都接了過去,看了看她紅彤彤的臉,不由笑問道:“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外麵應該很涼了,你看起來好像很熱。”
然而,武慕秋並沒有聽到她的話,無聲的走進了臥房,她的臉更紅了。
直接倒在了床上,她覺得應該忘了今晚做的事兒。不過,她的確是做了,如果元昶琋要她負責的話,她也不會抵賴的。
就是,可能日後會有很多的麻煩,單單是一琢磨,她就覺得頭疼。
拿過被子蓋在自己的腦袋上,躲在裏頭,她用力的咬了一口自己的嘴唇。讓它們自作主張,這回臉丟大了。
一夜過去,太陽也從天邊跳了出來,地上的白霜接觸到了陽光而逐漸的消融,不過多久,它們就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武慕秋也做好了準備,換上了幹淨的衣服,披上了披風,將要進雪山之後穿戴所用的東西都準備好,這些路上要帶著。
她每一年都會去龍嶺,裝備她有一套很充足的,但是在家裏。
眼下也趕不及回去取了,帶這些,可能會有些冷。但這次,不是她一個人,卻又忽然覺得這次比之前都有意思吧。
準備好了,武慕秋也離開了房間,去找元昶琋。
昨晚的事情她已經決定不再想了,裝作忘記,應該就能忘記。反正,若是元昶琋提起,她就裝糊塗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