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雨綺眼神狠戾,二狗隻當她是為自己打抱不平連忙勸她,“姑娘,你看我一點事都沒有,真的,不信你拍。”
二狗挺起胸膛在胸口捶兩下,明明都呲牙咧嘴了還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看他這樣南宮雨綺哪還敢真應了他,連碰都不敢碰了。
“是吧。我都說了沒事,倒是姑娘你,”二狗擔憂的看向南宮雨綺還有她手裏的牌子,“你是在郡主身邊伺候的,他們現在連郡主的令牌都不認那你怎麼辦啊?”
原來是替她煩惱,南宮雨綺心裏一暖,“無事,他們不敢。”
二狗半信半疑。
“你不信?那好,你就在這看著,等我進去了你就可以安心回去了,是吧?”
二狗點頭,看著南宮雨綺走到王府大門口然後是消失在王府裏的背影。
他不可思議的盯著王府瞧,不是說好的南宮雨綺的人都不讓進?
其實二狗太震驚在南宮雨綺進去王府的事上,他沒注意到南宮雨綺連令牌都沒拿出來更別提發現什麼端倪,比如說剛才那兩個踹他的守衛跟在南宮雨綺的身後一起進去的王府。
他就傻傻的站在牆頭,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兩籮筐的布偶還沒有給人送進去,他又把籮筐背到門口看都不敢看那兩個侍衛,說完是給南宮郡主的就跑了,根本沒發現其實麵前站的兩個侍衛已經換人了。
南宮雨綺剛踏進門檻,身後的兩個侍衛就跟進來將她兩隻手捆綁在身後。
“快走!”
……
平靜不到十月,該來的躲不了。
“王爺,郡主來了。”
南宮雨綺被帶進“竹雅居”,手上捆的繩子磨的生疼也不叫一聲。
等她走到書桌前,南宮穆圖也正好完成手上最後一筆。
他放下筆,看都不看她一眼。
低頭品茶。
霧氣噴在他臉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變得神秘,比以前平靜了。南宮雨綺對眼前這人做出評價。
像經過歲月沉澱,南宮穆圖也會變成他眼前這杯香茶嗎?
南宮雨綺實在是不知道要用怎樣的態度麵對這個人,牽扯太深,淺了又會回到從前,每次都以為兩清了又糾纏在一起。
她不想再和南宮穆圖牽扯不清,所以南宮雨綺在他喝完茶準備提筆寫字時腳踢到桌腳,南宮穆圖準備落筆的姿勢一抖,一滴墨水掉在紙上渲染,把他剛寫完的奏折毀了。
……
南宮雨綺屏住呼吸,兩人相對無言。
擱下的筆被南宮穆圖放在一旁,他把奏折扔掉又重新準備紙落筆。
“你到底想怎樣?”
“這句話該我問你才對!”
南宮穆圖突然拍桌躍起,和南宮雨綺的距離隻有一指相隔。
南宮雨綺被嚇得挪動腳步,可是倔強的性格不容許她退步,兩人一時爭鋒相對誰都沒有落到下風。
“為什麼南宮雨綺的人就不可以進王府,王爺你怕是忘了現在這王府還是姓南宮,還是南宮家。”
她沒有忘記二狗剛才說的那些話,“王爺莫非是想私吞王府?”
南宮雨綺的眼神變了。
她的手也沒有放棄掙紮,一直在身後南宮穆圖看不見的地方悄悄的動著手指。
“你倒是還記得自己是郡主,這麼晚了才回來。”這般芥蒂的眼神是對著誰呢,“雨綺,現在王府裏的王爺叫南宮穆圖,你覺得你進來了還能出去嗎?隻要是聰明點的就該知道不要得罪本王才是明智選擇,為什麼你就一直看不清呢?”
“王府早就沒了,現在它是我南宮穆圖用來囚禁南宮雨綺的金絲籠。”
“你是逃不出去的。”南宮穆圖貼近南宮雨綺在她耳朵邊宣告獨占欲。
也是在這時,綁繩順利的從南宮雨綺手上脫落。
她手裏握住綁繩裝出一副倔強的模樣油鹽不進、水米不沾,“那就試試。”
南宮雨綺一步步往後退,直到靠門的時候南宮穆圖都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房門被打開,南宮雨綺狡詐一笑推門,就在南宮穆圖的眼皮子底下人跑了,地上的繩子代表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