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那錢又不是我偷來的。那是我在學校裏勤工儉學攢下來的。”劉一帆似乎不想糾纏在這個事情上麵,看著一旁已經忙著在穿衣服,關切的開口道:“既然你還沒有好利索,那就再在醫院裏呆一天吧。”
我聽說她拿著自己勤工儉學的錢給我付醫藥費,心中頗不是滋味,搖搖頭邊穿衣服邊說道:“我怎麼能要你的辛苦錢來幫我付醫藥費?不行,鼻哥,你身上還有多少錢?把錢還給她。”
“楊陽,你什麼意思,嫌棄我的錢呢?”劉一帆聽到我的話,一下子站了起來:“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怎麼的,你救了我,我感激你,幫你付個醫藥費都不願意?”語氣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溫柔,滿是委屈的意味。
“呃,不是,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我看看鼻哥與劉冰,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好吧,那,那就不提這事了,就當我借你錢行不?等我有錢了我就還你,好嗎?”
劉一帆還要說什麼,我大手一揮說道:“行了,別爭了,就這麼說定了。”
說著穿上衣服,和幾人走出了醫院。出了醫院,見外麵正是中午,縣城的空氣不再像以往一樣清冷,柔和的陽光灑在身上,感覺無比愜意。
劉冰看著車水馬龍的大街,點根煙遞給我說道:“你呢?是直接回你家?還是跟著我回我家?”
我摸摸頭上依舊纏著的紗布,笑著罵道:“我不跟你回去我去哪裏?回我家找罵?就我這個樣子回去,不被我媽罵死才怪。”
“鼻哥你呢?回家嗎?”劉冰問鼻哥道:“要不你也去我家吧,反正我家現在也沒人,要不然就我楊陽回去也怪冷清的。”
鼻哥點點頭攔下一輛出租車,大手一揮對司機說道:“走,白家嶺”
當司機的車再次停在通往白家嶺的山路上時,已經是下午兩點鍾了,和上次不一樣,這一次的天色還早,太陽高高掛在天空,而且這一路還有美女劉一帆陪伴,再也感覺不到無聊寂寞,一路上我們述說笑笑,就連足有四公裏的路程也沒有感覺到有多遠,反而覺得時間走的很快,還沒有等我們走了幾步,就已經走到了昨天發生火災的地方。
我站在路上看著玉米地裏那一片焦黑,打趣的問劉冰道:“靠,你看見沒?也不知道是哪個家夥 ,居然將人家的玉米稈給點著了,還好沒有引發火災,要是引發火災,那個縱火犯可就不好過了,不說罰款,有可能還要頓牢房。”
鼻哥走上前捶了我一拳,看著被燒焦的一片黑土,感概道:“唉,是啊,現在想想都後怕,要是當時真的引發了火災,我們幾個估計都跑不了,看來以後得小心了。”
聽到鼻哥說起,我突然想起了什麼,拉著劉冰走到野地裏,趴在劉冰耳朵前,悄聲問劉冰:“對了,我不是聽說昨天是劉一帆她老爸叫人過來滅的火嗎?那你的意思是她老爸知道她在醫院守了我一晚上?”
“嗯,他老爸知道,昨天他過來的時候,看到你躺在玉米地裏,問起來的時候,劉一帆就給她爸說了當時的情況,這不,你昨天去醫院的時候還是人家開著三輪車把你送到醫院的,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