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多少人?”林天佑一出船艙便問道,胡剛也是朝著胡大全看了過去。
“不清楚,但是少說也有三五十號人。”
“停船,點亮火把,打旗語,讓後麵的船別動。”胡剛聞言,立即下令道。
就這會說話的功夫梁文昊也從船艙中走了出來,看他的樣子也隻怕根本未曾睡下。而荊州虎所在的漁船,距離秀絲坊的貨船也不足五丈。
隻見荊州虎再也等不及了,他縱身一躍,便是在空中橫跨了五丈,落在了船頭。
“上道的,留下東西,快滾!”荊州虎見甲板上站著好幾人,絲毫不懼,出言喝道。
聽到這話,胡剛倒是個好脾氣,絲毫不惱地說道:“哦?閣下隻求財?”
“正是!”荊州虎拿著大刀傲然而立。
“那好,那好!和氣生財嘛!”胡剛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搓了搓手說道:“正好在下也想和頭領做一樁生意,還請頭領下令先別急著鑿船。”說著他又往前走了兩步。
荊州虎看了一眼胡剛,眉頭一挑,不過稍作猶豫後,還是下令道:“小的們先停手,我倒要看看他們要做什麼生意。”
隨著一個個水匪翻上了秀絲坊的貨船,潛入水底的也都停下了手中的鑿子,胡剛這才說道:“您看我們這是布船,您要是劫了也不好換成現錢,不如我給您一層的利,您放我們過去如何?”
“哈哈哈!哈哈!”荊州虎聞言氣極而怒,冷聲說道:“一層?你在打發叫花子?”說著手中的大刀便揚了起來,做勢欲砍。
好在胡剛的反應也快,幾乎記載荊州虎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胡剛連忙伸出了五根指頭說道,五層,五層利如何?隻要你們送我們到江南,我們秀絲坊願意拿出五層的利。”
“噢?秀絲坊?哈哈,原來你們就是曲江寨罩著的那頭肥羊啊!不過隻可惜,老子我要全部!”荊州虎惡狠狠地說道。
剛剛上船的五當家,聞言也哈哈大笑起來,放聲說道:“識相的就把東西留下,快點滾。”說著他又朝著身邊一個手下嘀咕道:“還討價還價,難不成我們傻得讓你們這到了手的肥肉,再分給別人吃一半?”
“哦?”胡剛聽力極好,不解地看向了剛剛說話的五當家疑惑道:“這話是何意?”
也不怪胡剛疑惑,往常這個時候曲江水寨的人早就來接他們了,而作為代價秀絲坊每次也會付給曲江水寨五千兩的賣路錢,保證荊楚一帶暢通無阻,而這五千兩,也差不多就是一層的利潤。
可這次胡剛他們卻根本沒有收到曲江水寨的任何消息,而從剛剛對方的話中,好似哪怕對方收了錢也並不會保證他們一路暢通。
荊州虎見老五多嘴,不由得瞪了他一眼,這才回過頭來對著胡剛說道:“實話跟你說吧,就算我放你過去了,其它寨子也不會放過你們這頭肥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