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我們有什麼事呢?看來我們的行蹤完全被他掌握了,”穆爾有一絲不好的念頭。
“或許是要介紹給我們美酒,比昨天的還好,”特蘭調皮的說道。
穆爾沒有理會特蘭的俏皮話,在門衛說了聲“到了,請”之後,眼前的景象不禁使人迷醉,特蘭穆爾相互看了一眼,莫非真是酒館?眼前的兩層的建築毫無疑問的是酒館,一堆人在裏麵玩樂著。
“請到二樓,”門衛低沉的說道。
“歡迎兩位的到來,直到剛才,我還在擔心您們已經離開了這片土地,是神的恩惠,讓我有幸在此見到您們。”看著映入眼簾的特蘭穆爾,唐斯激動的站起來,誇張的樣子讓不得不說,很假呢。或許是一位出色的政治家,但演員什麼果然還是沾不上邊。
“就在路上,我與穆爾先生還在談論貴國那篇出色的文章,我想必然是出自閣下之手吧,太惡毒了,我險些嚇得不敢來見您了,”特蘭看了眼穆爾,與唐斯握手後說道。
“您可冤枉我了,那篇報道可不關我的事,稍微看了下,是篇不錯的文章呢,把利益關係寫的很清楚,我想就算是萊茵的王親自看到,也會十分滿意,”唐斯笑著回答道。
“是啊是啊,精彩絕倫,沒想到貴國還有如唐斯先生一般聰慧的人,真想見見他呢,把對我們有利的讚許完美的略過了,”特蘭跟著笑起來。
“唐斯先生來這裏並不是為了單純的為了和我們喝酒吧,一家的家主會這麼悠閑嗎?”穆爾冷丁丁的在一旁問道。
“關於今晚的邀約,我想與您們交易,”唐斯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一改之前的浮誇的演技。
“高貴的唐斯殿下,我們可沒什麼東西可以跟您交易的,走吧,特蘭。”
“穆爾先生可能會後悔不聽下去的,”唐斯沒有阻止想拽特蘭出門的穆爾。
“那麼,請說吧,”穆爾停住了腳步,這個陰險的人究竟有什麼打算,自己突然感興趣起來。
“關於獎勵的傳承源石,我希望貴國能暗中和我交易一半,”唐斯毫無感情的語氣讓其他二位倒吸一個冷氣。這是玩笑話吧,這是兩人首先想到的。
“唐斯閣下真是有趣的人,那麼您拿什麼和我們交易呢,”穆爾一臉不屑的說道。
“您此行來的目的的保障,”唐斯依然麵無表情,深邃的眼神仿佛將穆爾一眼看穿。
這個人很危險,要趕緊離開的念頭在穆爾的腦子萌生,“關於那個,我想在昨天就得出答案了。”
“既然我能讓它實現,就能讓它毀滅。”
“稍等稍等,唐斯閣下,那個,”特蘭剛想上前說什麼。
“特蘭先生,您想說維塔?因為家族市場的關係,姑且打過幾次交道,也許您不知道他的名號吧,‘欺詐師’,是的,他獨創的魔法配合本身就善於欺騙的特性,是虛假,是真實,維塔是個狡猾的人,我可沒少吃過虧,但這次,他不會行動的,您見他的時候,是在虛假中度過,抑或真實,嗬,誰知道呢?”唐斯依然淡淡的說道。維塔固然可怕,但與他的這種能力有著絕對的關係,狡猾如他,一定不會趟這趟渾水,這是唐斯的猜測。
特蘭回想了自己離開奧尼西歐交易區的時候,好像有種違和感突然的消失了,難道真如唐斯說的那樣嗎?特蘭陷入的沉思。
“您在威脅我們,您到底有什麼目的,”穆爾覺得這個男人太可怕了,算計他人算計自己人。
“不要緊張,穆爾先生,我僅僅想得到一些源石罷了,”唐斯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吾王不會應允的,”穆爾憤怒的說道。
“不,會的,萊茵王會同意的,我相信閣下您啊,”唐斯冷笑道。
穆爾突然呆坐下來,從最開始,我們這些人行動就在這個男人的意料之中了吧,看著說完話後有些幹渴而小酌白酒的唐斯,穆爾第一次感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