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腰的長發飄散在半空,空中明月皎潔,晚風微習。
“xiao jie,您怎麼出來了,夜裏涼,您這樣會生病的。”小丫頭擔心的說道。
臉色微白的赫連曉曉微微歎息,昨夜發生的事一直在她心裏,她不知道這件事會積壓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放棄。
夜家,嗬嗬·········她就有那麼讓人看不上嗎?
“生病又怎麼樣,又有誰會在乎。”
小丫頭很不解,她要是有赫連曉曉那麼好的家世,有那麼疼她的親人,她一定會過得很幸福。
可她在赫連曉曉身上看到的卻不是這樣,她不高興,又好像很難過。
無論是赫連夫人過來,還是赫連家其他人過來,她的眼中都隻是消沉。
“xiao jie,夫人很擔心您,大家都很擔心您,為什麼您就感覺不到呢?”
赫連曉曉轉頭,看著這個天真的丫頭,也不知道奶奶為何要選她過來。
“你不懂,算了,我進去吧!”
小丫頭聞言更不懂了,為什麼她總感覺自己跟這位xiao jie想的都不一樣。
白衣飄飄,晚風吹開了赫連曉曉額前的秀發,把紅腫的額頭顯露出來了。
小丫頭見狀,一臉心疼的看著赫連曉曉的背影。
回到房裏,赫連曉曉往床榻上一坐,身子就軟軟的滑落。
“你過來。”伸手對小丫頭招了招,赫連曉曉身上被悲傷籠罩。
“明天幫我出去打聽一下,看看夜家如今怎麼樣了。”
小丫頭低頭,眼中帶著錯愕。
“xiao jie放心。”
“恩,我要休息了,今晚的事不要跟其他人說,就是夫人也不行。”
警告完小丫頭,赫連曉曉才慢慢躺下。
其實心裏已經很明白,結果不會是她想要的。
從雲落山出事那麼久,爺爺就答應她去找夜淩的事,可到如今都沒有結果,昨晚出手的人中還有夜家人,可見夜家的態度如何。
想著想著,最終還是抵不過身體裏的疲憊。
深夜,赫連家別院外一個黑影飽含深意的看著這座院子,他什麼話都不說,都能感覺到他身上對於赫連家深深的恨意。
但這些恨意都沒讓他動手,最後無奈化成一聲歎息。
黑影悄悄離開,一路奔向不夜城,卻也止步與不夜城外。
他看著燈火通明的不夜城,手裏動了動,隨即馬上逃離。
下一刻,血玉子的身影出現在他剛剛停留的地方,隻是已經人去樓空。
隨即而來的黑毒香問道:“人呢?”
血玉子鬱悶轉頭,那張年輕了很多的臉上帶著無奈。
“香夫人呀!你沒長眼睛嗎?年紀大了就要服老,配副老花鏡不好嗎?”
黑毒香聞言立馬懟道:“你才老呢!幾百歲的人了,還學人家小姑娘敷麵膜,也不看看那張老臉,你敷再多麵膜都沒用。”
聽到這話,血玉子一跺腳,把手裏揭下來的麵膜一丟。
“敷麵膜怎麼了?你還不是天天敷,要不是天天敷你以為你那張老臉還能保持這般。”
“你說誰老呢!老娘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跟你這糟老頭子不一樣。”依然bái nèn的手一翹,那根手指恨不得戳到血玉子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