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立刻回過神來,轉身出去拿藥箱。
zì shā的人她見的多了去了,可這麼堅持要死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一刀下去,那手有多痛,婦人雖然沒試過,可也知道是極難忍耐的。
可裏麵的小姑娘硬是忍著沒坑聲,可見心中有多堅定。
因為心裏藏了事,婦人的行動慢了很多,等她到的時候,老者已經快壓不住了。
兩人忙活到早上,終於把血止住,可他們心裏對這個已經昏迷的姑娘很是無奈。
“賢兒,我們去吃點東西,這姑娘要是成心想死,怕是大羅神仙也就不回來。”老者搖頭歎息,其實他並不想救床上的人,可醫者仁心,在他眼前發生的事,要是不救他內心不安。
兩人出了房門,外麵已經有人把早點準備好了。
“賢兒,那位夫人如何了?”吃過早點,老者才問起另外一人的情況。
比起這個成心想死的,那邊那個一直沒醒,是老者想救,卻又救不了的。
天意弄人,想死的人活著,可想活的人,卻活不下去。
婦人聞言眼神溫柔了很多,“人還好,肚子裏的孩子也好,就是不知要何時才能醒來。”
老者點點頭,似是很滿意如今這樣的結果。
“她這條命本就是撿來的,自然是要睡得久些,賢兒,你讓人好好照顧,這位夫人怕是身份不簡單。”
想到自己這次出去聽到的一些消息,老者心裏就擔心,如果他救的,真的是跟赫連家有關的人,那這個人,他就必須救下。
婦人點點頭,眼中閃過擔心,她覺得她家逸兒肯定是知道兩人身份的,不然也不會對兩人區別待遇。
那位姑娘本來不會傷的那麼重,是逸兒救人的時候避開了她,選擇先救那位夫人。
要不是如此,那位夫人怕是早就死了。
想了想,婦人還是將自己想到的告訴了老者,他們與赫連家不共戴天,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扳倒赫連家的機會。
老者聞言點頭,他也想找陌逸問問,隻是陌逸前兩天就來過,不會這麼快過來。
他又不好出麵去找,隻能等下次陌逸過來再問。
轉眼一天就過,婦人看著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人很生氣。
他們花了那麼多時間,花了那麼多精力,可救回來的人卻一直想死。
昨夜要不是救得及時,怕是這人已經去見閻王爺了,她就搞不明白,一張臉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世上那麼多人,有長得醜的,長得美的,毀容的也不是沒有,可人家任然堅強的活著。
那些先天有缺陷的人都明白,生命是多麼可貴。
可是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有什麼想不通的,不就是一張臉嗎?
婦人自然是不知道,床上毀容的人,曾經擁有一張什麼樣的臉,那是她最為寶貴的東西,那張臉能為她得到所有。
可是,現在連她唯一可以依靠的資本都沒有了,她怎麼接受得了。
用才華去征服別人是沒錯,可人家娶妻,娶的不僅僅是才華,還有很多很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