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終聲響起(下)(1 / 3)

桑斯戈達城遠方,某堤防處。(:,看小說最快更新)

看著遠方的桑斯戈達城遭到潰堤河水淹沒的場景,身為護衛的泰利斯特眉頭微皺,但也沒有多說什麽。

謝菲爾德在一旁,手指戴著安德瓦裏戒指,正聚精會神地麵朝著河川支流伸出手,謝菲爾德的額頭也散發著光芒。若是細心觀看,會發現安德瓦裏戒指上的水寶石,正不停地消融著,漸漸滴落到謝菲爾德前方的支流中。

「時候差不多了,該開始決堤了。」謝菲爾德收回手來,微微一笑地對著泰利斯特說道。

見到謝菲爾德退了開來,泰利斯特拔出腰間騎士劍,曾在學院戰時用過的『地熱狂進』再次斬出!將堤防結構徹底毀壞掉。而水量已經將近滿出來的堤防,也在強大水壓之下瞬間潰堤。

洪水像是有靈性地聚在一起,如同被牽引般朝著桑斯戈達城奔騰而去。此舉動讓桑斯戈達城從水鄉澤國,演變成水世界般慘不忍睹。

望著桑斯戈達城的景象,泰利斯特握劍的手緊了緊,可依然在旁沉默不語。

「怎麽了,親愛的泰利斯特總隊長?」謝菲爾德來到泰利斯特的身邊,手指微微勾起他的下巴:「是在為城內那些居民的生死而擔憂嗎?」

身型略為後移,躲開謝菲爾德的挑逗後,泰利斯特才說到:「你……並不隻是克倫威爾的秘書,對吧?」

「那種問題,『現在』重要嗎?」謝菲爾德輕輕地笑了出來:「你的團長曾經這樣跟我說過,『泰利斯特他什麽都好,實力強、膽量佳,腦袋也不差。重要的是忠心不二──雖然比較妥當的說法是死腦筋,可惜他心腸實在太軟』,如今看來,你們家團長說得一點都沒錯呢。」

「……團長投靠光複運動的行動,是你從中牽線的?」

謝蓋爾已經昏迷好幾個月,謝菲爾德自然不可能跟昏迷中的謝蓋爾談話,而泰利斯特非常清楚,自家團長的怪異性格,若是謝菲爾德與團長不熟,那麽團長根本不會對她說出那番話來。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謝菲爾德早在謝蓋爾團長昏迷前,就已經與他相識。

「你認為呢?」謝菲爾德不答反問著。

莫名地,泰利斯特從謝菲爾德的話語中,感到一絲危機感。泰利斯特的直覺告訴他:『再追究下去會有性命危險』。但是這份危機感來得快,去得也快,如同曇花一現。

【是擔心被追問下去,自己身分會曝光嗎……還是……?】

泰利斯特客觀地衡量自己若與謝菲爾德戰鬥,自己獲勝的可能性,以及這份勝率值不值得讓自己追問下去,可是得出來的結果卻不怎麽樂觀。

【……不到三成的勝算嗎……罷了。】

「軍隊的配置已經完成,隨時都可以朝著桑斯戈達城進攻。」泰利斯特跳過了謝菲爾德身分話題,如此說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還有『賓客』尚未進場,我可不希望你們被那些『賓客』們生吞活剝呢。」

【非人類援軍嗎……】聽出謝菲爾德話裏的意思,泰利斯特眼中閃過一道焦慮神情。若是讓自己以及養好傷勢的霍金斯率領軍隊,自己還可以保證讓軍隊們不對居民出手。但若是讓謝菲爾德口中的『賓客』殺進桑斯戈達城內……

「──真的太過仁慈了,你完全不適合當個軍人。」看出泰利斯特心中想法,謝菲爾德掩嘴笑道。

「……我有一事相問。」泰利斯特沒有接過謝菲爾德的話語,轉換個話題問道:「你手中的戒指,似乎能夠控製水流?」

「你說安德瓦裏之戒嗎?這可是水係統的秘寶呢。」謝菲爾德眯起了眼睛說道:「說給你聽也無妨,安德瓦裏之戒從成分上來說,其實是凝聚了龐大『水』之力量的結晶體。而這些秘寶的來源,是來自於早已滅亡許久的史前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