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靈和段雲龍也跟了過來,段雲龍馬上就罵了一句:“怎麼又回這鬼地方來了,真是見鬼了!”
孫書玉想了片刻,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商朝老祖宗玩的是什麼把戲,把玄魂陣都給搞出來了,我說那幹屍要是走在大街上,百姓早就亂了,這幹屍是直接從玄魂陣過去的。”
蘇莫珊問道:“玄魂陣?這又是什麼東西?”
“你們看,裏麵是不是也有四個石像,我們走到那裏就能回去。”孫書玉轉過身,用一張道符打出光亮,指著洞口裏說道,“這玄魂陣就是一門玄之有玄的瞬移陣法,商代以後就已經失傳了。這陣法是專門用來傳送死人用的,死屍進入陣的一端,陣法會把死人瞬移到另一端。而活人不但看不見,就算看到了陣眼,也過不去,除非破了一個陣眼,破了陰屍氣的感應,才能瞬移瞬移活人。祭祀的時候,為了讓商王相信有神的存在,祭祀的人都用這陣法糊弄商王,讓商王信以為真,以為天神真的收走了祭祀的活人。”
司徒空軒聽得直皺眉頭:“那豈不是神了,有了這門陣法,豈不是連走路都免了?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玄乎的東西?”
“司徒大哥,現在是沒了,西周到東周的變故,這些秘法大部分都遺失了。據說春秋時還有一些小國掌握著這些秘法的殘本,經過一番打過兼並小國的戰亂,都徹底遺失了。”
孫書玉是個書生,自從學了道術,就精讀不少道術方麵的偏書怪書,這些都是他從書上看來的。他也是微微訝異,沒想到還真有這玄魂陣,今天算是開眼了。
蘇莫珊在旁俏皮地開玩笑:“孫書生,這些東西我們都不知道,你說的頭頭是道,看樣子你正經書沒看多少,專看這些東西吧?”
孫書玉碰碰鼻頭頭,臉又是一紅:“我不是讀聖賢書的料子,有時候我捧著一本奇書能看一天。”
趙雪靈四下環顧,又細細聽聽,沉著嗓子說:“那些蟲子呢?我們趕緊離開這鬼地方,我們差點沒命。”
“那些死蟲子,老子一想就發怵,趕緊走吧!”段雲龍本來就一臉惱火,聽了這話,急躁地走了幾步,催促起來,“要說話出去慢慢說,還想被蟲子追著跑啊!”
孫書玉卻搖搖頭,眉毛一聚,搖了搖頭:“這蟲子已經死幹淨了,要出來早出來了,沒看那邊的玄魂陣都出來了,顯然是被身懷異術的人破壞了。”
“那麼多蟲子,我們都得跑,什麼人能把這麼多恐怖的蟲子消滅?”趙雪靈甚是疑惑地說道。
“這些血屍蟲有上萬之數,又被陰煞之力滋養了幾千年,變得更加凶猛強悍,已經到了寒冰都凍不死的地步。但它們有一個致命弱點,那就是怕熱的東西,那就是火。”
孫書玉說道,“這裏一定來了個火焰異術了得的人,我的天罡道火也有限,火焰過於集中,燒不死多少血屍蟲。要把血屍蟲燒幹淨,起碼放火的麵積要大,一燒就是一大片。”
“書生,那老子就做的來,不用高人出馬!”段雲龍大笑揶揄道,“老子要是架好一排火堆,站在火後麵就完了。”
孫書玉並不生氣,笑了笑:“血屍蟲對活物氣息很敏感,不會給你搭火堆時間。”
“這回到底是怎麼回事呀!”蘇莫珊腦子一片混亂,氣惱地嘟著嘴,“原本都是鬼,怎麼冒出人來了?上麵人殺人,底下人滅蟲,真亂!”
“恐怕這回事情複雜了,已經有人或者組織參與進來了,現在我理不清頭緒,暫時走一步是一步。”
孫書玉無奈搖頭,長歎一聲,滿目憂色:“有時候人比鬼可怕,接下來隻能小心了,人家在暗處,我們連人家的影子都摸不著,更不知道人家的用意了。”
趙雪靈幽幽歎了口氣,難以掩飾目光中的五味陳雜,開封城中擅長用火的人,她所了解到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她的三叔,親三叔。
段雲龍怒然說道:“有鬼殺鬼,有人殺人,就算和尚擋道,老子照樣一拳滅了!”
“你們不用擔心,我帶了不少錦衣衛過來,皇上秘密授意,無論誰要作梗,都是跟皇上過不去。”半晌沒說話的司徒空軒說話了,麵色沉著,似乎一切盡在掌握,“我們走吧,去拜訪一下知府,他要是誤了大事,皇上也饒不了他。”
孫書玉指著洞口裏的四個石像:“就在那,玄魂陣已經被破壞了,和來時一樣,走進去就回到地窖。”
五人回到了倉庫,發現扔在地上的兩把刀沒了,兩把鋼刀自己飛走一般,就在下去的一會兒功夫,悄然失蹤了。
“有人來過!”趙雪靈冷冷一笑,“我們下去沒多大一會兒,八成可能,我們一直被人盯著,趁我們下去的時候,把刀拿走了。”
“下次派兩個錦衣衛跟著,我就不信抓不到人!”司徒空軒眯著眼睛,看了看倉庫外,“這次是我倉促,大意了,下次我讓暗中搗亂的人,知道錦衣衛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