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殤璃的嘴角微微浮起一抹笑意,手中的彎刀落在空中,旋轉,掉下深淵。
紅色的血液從殤璃的嘴角慢慢流淌出來,眼神之中卻呈現出解脫的欣慰感。
“羽兄弟,我不能再殺人了。”
這句話,如同雷霆一擊,將蘇洛的腦袋震的嗡嗡響。或許,他明白殤璃這句話,或許,他還不明白。
直到殤璃費力的將手指上的骨戒慢慢摘下,一步,一步!
每走一步,東方羽的劍就插得越深,直到劍柄擋住殤璃的胸膛繼續前進,才看到殤璃停下腳步,他的眼睛,摻雜著太多的感情。
“殤璃!你他媽是混蛋!”
東方羽不得不用雙手握住劍柄,大聲怒吼,如同一頭咆哮的獅子,聲音在巨大的峽穀回蕩。
可是,殤璃卻笑得更加燦爛。
搖了搖頭。
他知道,一生的罪孽,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隻要閉上雙眼,就能夠洗清。同樣明白,壓在他身上的擔子,從現在開始,壓倒了東方羽的肩膀上,天下之大任,有能者居之。
殤璃累了,早就累了,他不願意再去屠戮,也不想去看見生命隕落在自己的手中,天下的人,都以為殤璃是個魔鬼,真正的魔鬼不是殤璃,而是現在摘下來的骨戒,戴上骨戒,殤璃以為自己能夠抵抗骨戒的魔力,僅僅提升實力,不受別人的欺壓,卻不曾想,他錯了,骨戒的魔力,遠比他的本心更加恐怖。
入魔了,他至今保持著最後的本心,將那些人驅散到黃沙城,獨自待在這深山老林中,接受世人的唾沫和不平。
“羽兄弟,這個戒指,你拿著。”
殤璃說話的時候,明顯用盡了力氣。他本想帶著骨戒永遠墜落深淵,可是他不甘,因為他沒能征服骨戒的魔力,反而被骨戒所反噬,他希望有人能夠在有朝一日,完成他的夢想。
“殤璃!我讓聖雪救你!”
東方羽不想再聽下去,他突然發現自己手裏的劍,剝奪的不是一個人的性命,而是砍在了自己的心上。
這樣的衝擊力,震撼到東方羽的內心,他畏懼了。
可惜,殤璃搖了搖頭,眼神的光彩,在一點點的隨著時間的流淌而散去。
“不必了,我該死!羽兄弟,我對不起你,骨戒是至魔之物,但是我希望你能夠改變它!最後一個願望,懇求羽兄弟成全,我知道,很自私,可是……”
殤璃已經沒有更多的力氣去說完後麵的話,眼皮一點點的變得沉重起來。
他似乎看見兒時的自己,父親和母親正在衝著小時候的殤璃揮手,在他們的臉上,帶著溫馨而又暖和的笑容,隻見殤璃在空中,一點點的抬起手,伸向遠方,似乎想和什麼人牽手。
東方羽哭了,仰天咆哮。
此時,聖雪已經趕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切,她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聖雪的心被什麼東西狠狠的紮了一刀。
她不想看到東方羽死,可是看到眼前的場景,卻又那麼的不希望殤璃閉眼。
隻見殤璃的嘴角微微浮起一抹笑意,手中的彎刀落在空中,旋轉,掉下深淵。
紅色的血液從殤璃的嘴角慢慢流淌出來,眼神之中卻呈現出解脫的欣慰感。
“羽兄弟,我不能再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