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1 / 2)

袁遠似不經意地笑了一下,眉梢眼角都流露著和平時完全不同的韻致。

“哪裏不一樣。”他明知故問。

“說不上來,但是……就是覺得和平時,不太一樣。”

袁遠這次沒說話,隻是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她,然後伸手抓住她的手。

甘甜尷尬地說:“那個什麼,你注意一點,別變回去了。”

袁遠沉著地說:“你不要親我,我就不會變回去吧,我是這麼想的,事情也的確是這個樣。”

甘甜尷尬得不行,壓根都不敢睜眼瞧他,似乎亂看著說:“你離我太近了,你離我遠一點……”

“再喝點酒吧。”袁遠不但不聽話,還離得更近了。

挺為難的,甚至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所以隻能順著他的意思喝酒了,一杯紅酒,很快就別她喝完了,不勝酒力的甘甜也漸漸地有點意識模糊,難分難解地凝視著袁遠,就好像他是萬物之源,隻要看著他,一切問題就全都能找到答案一樣。

袁遠將高腳杯放到一邊,留她一個人在床上,甘甜隻覺得方才一直盼著的事發生了,他真的離遠了,她反而不那麼高興,心裏頭還有一丟丟失落,怪不自在的,於是低下頭,用沉默來掩飾自己的無奈,直到……

直到袁遠關了燈,打開了床頭的台燈,屋子裏一下子紅光彌漫,電腦上開始播放非常纏綿的純音樂,還帶著淅淅瀝瀝的下雨聲,整個氣氛都朝著一個無法控製的方向發展著,她覺得自己的心就快要跳出嗓子眼了,簡直沒辦法控製心裏頭那個想要撲向對方的衝動了。

不過,不需要她撲,袁遠已經主動過來了,他坐在床邊凝著她。

“呼吸。”他提醒著。

甘甜咳了一聲說:“你要做什麼?”

袁遠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沒有,這家夥肯定不是人類,就是個妖魔鬼怪,否則怎麼能那麼會迷惑人心呢?這麼一笑,不管他接下來說什麼,她好像都不太能反對。

煎熬。

活著就是煎熬。

和袁遠一起這樣麵對麵坐著,更是煎熬。

甘甜緘默了,低下頭,小聲說:“是不是太快了。”

“快麼?我們是一起的,這有什麼快的,不是很正常麼?”

甘甜虛弱地推拒著他,勉強說道:“可是,可是在人類裏麵,這真的有點快了。”

袁遠稍稍停頓了一下,他準備了那麼久,到了這個節骨眼上甘甜卻這麼說,其實挺掃興的,不過他倒是不抗拒聽一下她怎麼說,作為一個新人類,他還算挺能理解人類那些口是心非的。

“那人類都是怎麼樣?”他問著話,眼睛那麼清澈,隻是在說一些再稀鬆平常不過的事,他的眼神可比他的身體要冷靜多了。

甘甜緊張地對手指,小心翼翼地抬眼鏡觀察他,看一眼又馬上低下頭,這麼來來回回重複了三四次,才輕聲說:“要結婚之後才可以。”

袁遠有點困惑地皺了皺眉:“結婚?”

甘甜連忙解釋說:“就是我們兩個被法律承認我們是配偶關係,你知道法律吧?等你的身份下來了,你就可以享受這些婚姻權利了,到那個時候我們可以結婚,然後就能……”甘甜說這些話的時候,覺得自己是穀阿莫上身了,為什麼她一個女孩子要當著男人的麵不斷地解釋?為什麼要這樣?掀桌!

袁遠似不經意地笑了一下,眉梢眼角都流露著和平時完全不同的韻致。

“哪裏不一樣。”他明知故問。

“說不上來,但是……就是覺得和平時,不太一樣。”

袁遠這次沒說話,隻是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她,然後伸手抓住她的手。

甘甜尷尬地說:“那個什麼,你注意一點,別變回去了。”

袁遠沉著地說:“你不要親我,我就不會變回去吧,我是這麼想的,事情也的確是這個樣。”

甘甜尷尬得不行,壓根都不敢睜眼瞧他,似乎亂看著說:“你離我太近了,你離我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