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直把杭州作汴州(1 / 2)

金寶寶抬起頭,嗬嗬一笑:“不用了,沒事的,過一會就好了…”

“你把衣服也脫了吧,我一起交給服務員。”

“幹嘛。”

“當然是洗洗了!”

“哦.”金寶寶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一頭紮到床上,半天沒反應。

司鴻初沒辦法,隻好先把床單被褥拿出去,交給了樓層服務員,又要了一套新的。

服務員看到床單被罩的樣子,一個勁的皺眉頭。司鴻初沒辦法,忍痛給了幾十元小費,對方的眉頭才算舒展開。

回到房間,司鴻初嚇了一跳,金寶寶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衣服脫了,渾身赤果果的。

她擺出了一個非常古怪的造型,一個人把整張床全部占住,一雙渾圓飽滿的大腿不住來回摩擦著,嘴裏時常呢喃幾句什麼。

司鴻初把衣服拿起來,又出去交給了樓層服務員,隨後回來把金寶寶抱起來,想把睡姿擺正。

金寶寶沒完全睡過去,發覺有人抱自己,伸胳膊摟住司鴻初的脖子,腦瓜直接埋在了司鴻初的胸口。

金寶寶身上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死死貼在司鴻初的胸口上。一雙大白兔距離司鴻初的臉龐咫尺之遙,隻要一低頭就可以舔到。

司鴻初隻覺麻酥酥、軟綿綿,仿佛身上傳過一股電流。

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穀欠火再度燃燒起來,某個部位馬上有了反應,不爭氣的呐喊起來。

這讓司鴻初左右為難,很想把金寶寶放到床上,然後蓋上一層被子,避免繼續刺激自己。可司鴻初卻又有點舍不得,哪怕什麼也不幹,多享受一下這樣的感覺也好。

金寶寶在司鴻初懷裏不住扭動,像是找什麼東西,小手胡亂摸索著。這讓司鴻初覺得自己的身體快爆炸了,大腦一片空白,差點摔倒。

“不能再待下去了.”司鴻初鼓足勇氣,把金寶寶放到床上,蓋上了被子,轉身要離開。

司鴻初已經決定,還是禽獸不如好了,讓金寶寶安全的在這裏睡一覺。

金寶寶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要是明天醒過來,發現赤果果的跟男人在一個房間裏,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於是,司鴻初想去再開個房間,可是剛走到門前,金寶寶猛地叫了一聲:“你別走.”

司鴻初回到床前,停住腳步,伸手摸了一下額頭,發覺有點燙手:“你不會生病了吧.”

“別走.”也不知金寶寶是不是聽到司鴻初的話,伸手抓住司鴻初的衣襟,嘴裏喃喃的道:“別走,我害怕,你別走.”

司鴻初站在那裏沒動,金寶寶似乎有了安全感,帶著笑意又睡了過去。但隻要司鴻初動一下,她就會馬上驚醒,嚷著讓司鴻初留下來。

司鴻初又一次左右為難,自己離開也不是,如果不離開,又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些什麼來。

歎了口氣,司鴻初抬手輕輕拍了拍金寶寶的肩膀:“好吧,我不走。”

入手滑膩柔嫩,司鴻初看著柔軟的酥月匈和挺翹的臀部,再次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突然之間,司鴻初發覺,金寶寶似乎有什麼心事,應該不是為了一份區區的社會調查報告。

剛到一個新環境的時候,人多少會有點冒險的欲望。司鴻初初來大學,就很想見識一下真正的大學生活,還有這座城市的麵貌。

但是,就算金寶寶帶著司鴻初出來玩,也是自己想要見識一下, 卻也不至於喝這麼多酒。

金寶寶雖然看起來陽光活潑,實際可能有很不開心的事,隻不過一直隱藏著。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潛意識爆發出來,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想到這些,司鴻初欲念全消,躺到金寶寶身邊,望著天花板發呆。

過了一會,困意上湧,司鴻初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恍惚間,司鴻初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裏有著秀美的風光和旖旎的湖水。

司鴻初盲目的走了一圈,才發現自己來到了西湖。

好像有人在召喚著,不知怎麼的,司鴻初邁動步子,來到了一座豪華的別墅。

在別墅的書房裏,一個身穿藍色旗袍的女人,正用毛筆刷刷的寫著什麼。

司鴻初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發現女人寫得一手舒展挺勁的瘦金體,頗有宋徽宗趙佶的風采。

女人似乎沒有覺察到司鴻初,在上好的宣紙上寫了一句詩:“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

寫罷,女人的毛筆懸在了那裏,似乎忘了下一句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