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眼線來報,今日天瀾恰處於動『蕩』中,並非因為戰爭,而是因為一個在江湖上在短時間內成長起來的邪教組織行為已經愈發肆意。
據悉近來七日之內,天瀾京中已有五十餘名童男童女神秘不知所蹤,有年幼孩子的百姓都整日必不出戶,原本熱鬧的京城在短短幾日之間變得冷清了許多。
最可怕的是,這個名叫“光明”的組織,每次行動都極為幹淨利落,被擄走的童男童女周圍沒有任何一個目擊者,就連官府挨家挨戶排查也並未發現任何異樣。
孟南柯聽到這個消息,臉『色』冷沉了幾分,看來近幾日弦月待在府中的時間都不長,想來也是在『操』心這件事。
大概是因為在府中閑太久了緣故,一旦沒有仗可以打,也沒有矛盾急於解決,她反倒有些無聊起來。
在聽到這些神秘事件之後,身體裏的一些好鬥的因子就已經不安分起來,雖說她的索荊門如今已經全部隨著巫啟去了北漓,但好歹是瘦死的駱駝,她孟南柯在天瀾還不至於什麼力量都照不到。
出於想活動筋骨的目的,她決心今日便出府去看看外界的情況,明察暗訪下,若是碰巧找到什麼蛛絲馬跡,也能為弦月分憂些許。
孟南柯自選妃大典之後,她的長相已經不是秘密了,為了掩人耳目,她還是將自己的麵容稍加了修飾。
當一切就緒,她來到天瀾昔日最為繁華的長街上,發現一眼可以直接望到盡頭,這樣的景象在平日是絕對不會出現的,因為人流量極大,來來往往都是吆喝的小販或是逛集市的平民。
但今日……明明是萬物蓬勃生長的仲春時節,竟然僅有一些上了年紀的來稀稀落落地在街上來往。
從前的繁華像是一夜間被人打回到原點,讓她心裏很不是滋味。
為了避免興師動眾地勞煩一群人跟在屁股後麵保護她,她今日出府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進行的。
孟南柯穿梭在主幹道上,家家戶戶緊閉著門,尋常百姓連出門買個菜都像是要上前線般萬分警惕。
她低頭再次打量了幾番自己身上的行頭,並未有出眾之處,而且她特意將自己易容得年老一些,想來應當也不會被盯上。
但是一個花季姑娘即便是扮作夫人,但是那柔韌如柳枝的細腰卻的顯得有幾分奇怪。
若是“光明”教的人混跡於人群中尋找目標,他們的眼神或是行為自然會有可疑之處。
她警惕地行走著,一邊用餘光看向周圍的行人,隱隱感覺到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似乎有一些視線始終注視著她,在她抬頭辨認之時,又悄然消失不見。
她心裏的疑『惑』越來越盛,腳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但隨著她動作的加大,那雙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似乎也愈發肆意起來,如追光燈般死死跟著她。
她到底是無法忍受她在明,敵在暗的境況,並決心想將此人引出,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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