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三胖與高漸飛在收到興浪獸的命令之後,雙雙進入皇宮之中尋找其他人的下落。而這個時候,他們二人已經來到了皇宮之中,被喻為有去無回的死牢之中,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們不禁為之錯愕。
“怎麼回事,人怎麼都死了!”
沒錯,眼下死牢之外已經屍橫遍地,血水像小溪一樣自兩邊水溝緩緩淌去,看樣子這裏的慘案才發生不久。可話又說回來,是誰製造的這場殺孽呢?
“走!快去裏麵看看!”
料定裏麵的人凶多吉少的三胖,仍然飛步直入大牢之中。一眼望去,裏麵所關押的囚犯竟然盡數死去,就連棲身其中的蛇蟲鼠蟻也沒能逃過一劫。由於通風條件有限,深邃的通道之中被黴濕氣與血腥氣完全占據,在這裏哪怕呼吸上一口空氣,恐怕都要短壽十年。
強忍著心中的嘔吐感,二人終於來到了天牢的盡頭。然而,出乎他們是,本來應該用來關押最重要犯人的房間之中已經空空如也,唯有這裏沒有一絲打鬥的痕跡。看來,殺戮便是從這裏麵開始的。
“神來子他們人呢,還有方柔也不見了。”
高漸飛一邊在四下裏尋找著線索,一邊著急地徘徊道。而這一邊的三胖已經在牆上發現一些情況。
“你快看這裏!”三胖指著旁邊牆上的一塊石磚道。
高漸飛湊上跟前,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也沒瞧出門道,於是問道:“怎麼,這有什麼迥異之處嗎?你別看這些支末的東西,找人要緊。”
就在高漸飛出口埋怨三胖的時候,後者居然伸手在那塊石磚上輕輕叩,忽然間,二者麵前整堵磚牆轟然裂開了一個貫穿始末的縫隙,一條散發著陰森氣息的走廊赫然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我的乖乖,你是怎麼知道的?”高漸飛不由得驚呼道。
三胖摸了摸鼻子,略顯慚愧道:“嗬嗬,這可是我從武俠小說的書裏學到的。算了,費話不多說,咱們快點往下走吧!”
然而,二人還沒走上幾步,突然發現自黑暗之中猛然竄出一張慘白的臉龐,高漸飛回身要斬,卻不曾想三胖已經先於他叫出聲道:“別!你看是誰!”
“三胖!”
“方柔!”
驚喜總是讓你猝不及防,若不是剛才三胖及時出口阻止的話,高漸飛的黑劍已經將方柔那張精致的小臉一劈兩半了。然而,即使這樣,方柔的臉色仍然難看得要命,這讓身為朋友的三胖不禁心生憐憫。
“你……你這是怎麼了?”
見到二人出現的方柔,好像已經壓抑了許久了似的,突然飛身撲在三胖的身上,立即號啕大哭起來。
“你們怎麼現在才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三胖將方柔扶了起來,隨即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這裏麵還有沒有蒼北仙苑的人?”
聽到,方柔突然麵露驚恐道:“不!你們不能去找他,他已經瘋了。”
這時,高漸飛略感莫名其妙,於是又問道:“他是誰,他在哪裏!”
方柔緊緊抓著三胖的衣袖,以至於頂端的指甲已經叩入了他的皮肉之中,好在三胖的皮膚較為鬆弛,這才沒讓他抓破皮膚。不然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之中,一會兒就要感染化膿了。
“是神來子師叔祖,他瘋了。”
意識到情況複雜的三胖一邊哄說著方柔,一連叫著高漸飛一同離開這個深不見底的隱秘地牢。當三人重新出現在陽光之下的時候,他們才終於明白,活著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
接著,在一番安撫之下,方柔終於道出了之前的事情。
原來,前一夜二人被關在地牢之中,想要嚐試自救,於是便想出了一招苦肉計,借方柔自殺之事,從而引來外麵的守護,進而奪得對方手中的房門鑰匙。起初,事情進展得十分順利,看守人員來的也是十分及時。然而,天不遂人願,就在二人以為可以脫身離開之際,一個不速之客突然出現了。
“誰?”三胖驚呼道。
方柔搖頭道:“我也沒有見過,可以他自稱是劍鬼。”
“劍鬼?好可怕的名字。”三胖沉聲道。
這時,高漸飛突然插了一句道:“你知道他?”
三胖立刻回道:“當然不知道!”
“那你還裝出一副好像很懂的樣子。”高漸飛數落道。
“得得得,說得好像你知道他似的。”
高漸飛得意道:“我當然知道,不要忘了,我也是用劍之人。我想天底之下,隻要稍微在劍術之上有所造詣的名家高人,都對這個劍鬼略有耳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