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丟的?還記得麼?”沈韻伶繼續問。
“十年前的事了。應該是6月的樣子,但是具體是哪一天,我就真的不記得了。過去太久了。”
六月……
沈韻伶是知道兒子那晚那件事的。一回來,就把那耳釘交給她,一再叮囑讓她給他鎖在保險箱內。
就是這麼個耳釘。
“一定就是你,不會錯了!”沈韻伶握著喬寧的手。
喬寧是一頭霧水,“您在說什麼?”
“我們澤楷找的肯定就是你。十年前,他就是在索菲亞,和一個女孩子……那晚上他就撿回來個耳釘。肯定是你了!不過,你臉上不該有個胎記麼?”
喬寧聽著沈韻伶的話,腦海飛快的運轉。
十年前、索菲亞酒店、女孩、耳釘、胎記……
那不就是喬安麼?
而且,後來那個叔叔的那筆錢,他們也沒有收到。反倒被他找上門來,說是不但沒有得逞反倒讓喬安砸破了頭。
所以……
那晚上,喬安不是被那個叔叔睡了,反倒是和厲少睡了?
這世界上,怎麼就有這麼巧合的事?而且……怎麼這麼好的事就偏偏讓她喬安撞上了?!
“喬寧?”
“啊。是,我以前臉上確實有個胎記的。”喬寧回過神來,“不過,我爸媽覺得不漂亮,所以讓我把胎記拿掉了。現在小時候的照片上,臉上還有那一塊呢
!可是,伯母,您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沈韻伶有些激動:“這就是緣分!都十年了,還能遇上,這下子,我非得讓他對你負責不可!走,你先陪伯母去把他現在的女朋友給解決了!”
這天。
喬安提前殺青,回a市。
才下飛機,打開手機,取了行李便從vip出口出來。
下意識的翻到電話薄內一串熟悉的號碼,沉吟,猶豫著要不要給他個電話。
說起來……
他們有好幾天的時間完全沒有任何聯係。
這段時間,他過得怎麼樣?
喬安以往都覺得自己是個很專業的演員。以前和厲連城在一起的時候,拍戲的時候,她為了盡量進入角色,鮮少會想起另外一個男人。
但是,這次……
和餘承皓對台詞的時候,很多時候,腦海裏卻總是揮不去他的身影。
這種感覺,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可是……無法改變,不想改變,甚至……有些沉迷於這樣的感覺……
很奇。
又,有些甜。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前路被一道人影攔住。
“喬小姐。”
喬安透過墨鏡看了對方一眼。是陌生人。
vip出口,而且她已經盡量低調,穿得很素,沒有化妝,而且戴了口罩和墨鏡,不該是路人認出她。
“厲夫人想見你,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喬安皺眉。
“哪個厲夫人?”
“厲少的母親。”
喬安明白過來。但是,沒想到她和厲澤楷的事,這麼快厲夫人便知道了。
想起上次在厲連城家裏那般不愉快的會麵經曆,喬安心裏不免有些打鼓。此番一去,和上次的經曆相比,一定不會好到哪裏去。
她籲口氣,頷首。轉頭和於晴交代了幾句,便上了對方的車。
到咖啡廳的時候,厲母已經坐在那了。
淺淺啜著咖啡,好不優雅。
喬安遠遠的便摘了口罩和墨鏡,放進包裏,過去。
“厲夫人。”
不卑不亢的打了招呼。
對方看她一眼,扯了扯唇,“坐。”
喬安在點單的時候,沈韻伶也沒有立刻說話,隻是用眼神打量她。喬安偶爾會抬頭衝她一笑,坦然又坦率,倒讓沈韻伶有些尷尬起來。
不得不說,喬安這女孩,是真的很美。
男人栽在她手裏一點都不奇怪。
隻是,越美的女孩,便越不適合娶回家做老婆。
點完單,也不等沈韻伶先開口說話,喬安便道:“厲夫人今天找我過來,是想和我談我和厲少的事?”
“你很清楚我的意圖。那想必你也很清楚我和我們厲家的想法。喬小姐,那些重話,上次連城的父母都說過了,你一定不喜歡聽,我也不喜歡說。但是,女孩子,最該要有的就是自知之明……連城不要的人,我們澤楷要是收了,這話說出去,我們厲家的麵子也掛不住。再說,我們澤楷也不是個垃圾桶。”
喬安啜了口咖啡,手指發白。
垃圾桶?
嗬……
真的,相當的傷人。
沈韻伶看她一眼,見她低順著的眉眼,心裏又不忍的軟了幾分,道:“我知道我這話說得可能有些重了,但是,在外人看來,就是這麼個理。也希望你能理解一個母親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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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特殊情況,所以就不加更了,過兩天等身體好了,再給大家加更。